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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的手刚贴上的时候,马车也停了下来,李长旸的声音在外面响起:“九哥,九嫂。”
徐徽泠顺势往车门处探头,“魏王和阿慈到得这般早。”
李长昀无声一叹,弯腰出来。
谢静慈往他身后的徐徽泠招手。
徐徽泠一下马车,谢静慈就过来拉着她的手,悄声道:“阿泠,你怕不怕?”
“有点。”徐徽泠道。
李长晏和程玥在金明湖畔时,就为难过她和李长昀,这次是在东宫,还不知他们会想出怎样的法子来刁难。
大门有小吏带着一个人走出来。
徐徽泠看去,眼睫微动。
那人披着月白的斗篷,眉眼细长,脸色有些苍白。
是多日未见的沉昭。
那日她从青云巷出来,被李长昀看见,此后沉昭就再没找过她。
沉昭走下石阶,向他们作揖,“草民见过燕王殿下,魏王殿下。”
李长昀颔首,并未同他说话,只回身向徐徽泠伸出手。
谢静慈原是拉着徐徽泠的手,见状赶紧把徐徽泠的手往李长昀手中送。
徐徽泠垂下眼眸,感受到李长昀握着自己的手用了劲,牢牢地握住,牵着自己踏上石阶。
沉昭缓缓转身,往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风从前面呼啸而来,吹得他的斗篷鼓荡,寒意肆意往他身上钻。
临上马车的时候,他终是忍不住,往大门那边看了一眼。
东宫大门的门槛有些高,李长昀跨过去之后,侧过身子看着徐徽泠跨过门槛,才继续往里走。
赶车的觅白见沉昭的脸色白得厉害,催促道:“先生,天太冷了,我们快些回去吧。”
“是啊,天太冷了。”沉昭低喃了一句。
他上了马车,手握成拳,在胸口捶了两下,嘴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马车回到青云巷的宅子,沉昭下来的时候,有一家三口刚好从巷子口走进来。
丈夫怀中抱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孩童,孩童手里拿着一根麦芽糖,吃得津津有味。
妻子抱怨道:“就属你心软,他哭两声你就买糖给他吃了。”
丈夫呵呵笑道:“我刚得了工钱,让孩子也高兴高兴。”
他掏出一支绒花给妻子,“孩子有糖,你有绒花。”
“你挣的是辛苦钱,乱花这些做什么?”妻子埋怨着,笑容却压不住。
“我挣钱就是给你和孩子花的。”
一家三口渐渐远去,声音再也听不见了。
沉昭站在门口,看了许久。
觅白小声问道:“先生是想起故人了吗?”
“我不知道,我是不是做错了。”沉昭低声道。
觅白不解,“先生做错了什么?”
沉昭收回目光,往门里走去。
觅白隐约听见他的声音:“或许她当初向我求助的时候,我不该给她指这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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