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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国夫人正在念往生咒,为刚刚惨死的三孙子。
她没想到国舅报复相国的方式,是杀他看重之人。
那是她嫡亲的孙子,她心头正懊悔悲愤,被相国这一巴掌打下来,她亦怒了。
“若非你护着那畜生,我的儿孙们怎么会死?
若非你好色,纳了那贱人入府,生出那样的畜生,又怎会有今日之事?”
她怒视着相国,“你是不是也后悔了?后悔没早些杀了那畜生?”
是的。
相国后悔了。
他既算计老永昌侯,又怎会不知后代对家族昌盛的重要,早些年,看出庶子聪慧时,他便有意栽培。
只他栽培的方式并非看重,而是漠视打压,他要庶子没有他的托举,也能成才。
陆景行如他所愿成了才,开始与他的嫡子们相斗,他并未阻止。
皇家争储血流成河才能角逐出最后的优秀者,陆家虽不及皇家,可他也想要个最出色的。
儿子们相斗,也能彼此成为磨刀石,成长得更快。
可他没想到,陆景行会脱离他的掌控,等他意识到不对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
他杀了他的嫡子们,成了他最优秀的儿子,可他却并不亲近他,甚至怨恨他。
还搬出了陆家,另立门户。
如今,他更是不敢轻易动他,因他真的会与他鱼死网破。
世人恭维他有个出色的儿子,一门两府时,他面上骄傲,心中却早有隐忧。
他担心国舅府,会成为别人对付他的一柄剑。
所以他才如此迫切想要杀了叶拂衣,就如当年他想杀了厉斩霜一样。
“我会杀了他。”
相国如此对相国夫人道,“但需要时机。”
若国舅注定要成为对付陆家的剑,那他便斩断这柄剑,哪怕他是自己仅剩的儿子。
相国夫人那么盼着国舅死,可听了这话,却莫名打了个寒战。
相国警告她,“别再妄动,你知道的,在我心中家族前程重于一切。
他阻我,我杀他,你若阻我,我便杀你。”
丢下这句话,相国走了。
相国夫人瘫坐在蒲团上,身子不停的颤抖着。
老嬷嬷蹲下替她顺背,“夫人,这不是您的错,您只是想要替公子小姐们报仇。”
可她的的确确让孙子丢了性命。
相国夫人闭上眼,眼角有泪水滑落,好半响,才道,“他们都是疯子。”
父亲不正常,儿子亦不正常。
“不能再这样下去,我的孙儿们不能成为他们互斗的牺牲品。”
孙子的死让她彻底明白,国舅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她欺压的庶子。
他能与相国抗衡,甚至成为相国不敢惹的存在。
她害怕他们父子之间的争斗,会波及她的孙儿。
“去打听,谢绥几时回京?”
谢绥还没到京,厉悬铃先到了。
是柴伯跟着长生去接的人,在看到厉悬铃的那一刻,他便扑通一声跪下,老泪纵横,“大小姐,您……您还活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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