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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拎着扳手,换了个角度,猛地又朝着王贵另外一条腿砸了下去。
清脆的骨断声再起。
王贵躺在地上,只哀嚎了一声后,整个人便再没了动静,被疼晕了过去。
“走!”
那人在打断刘力双腿后,刘永强摆了下手后领着其他人,直接消失在了院门外。
……
火柴厂家属区的矮墙后,烟囱里的白烟裹着炖肉香,刘根和王二的新家敞着门。
王二媳妇正往灶台里添柴,火苗舔着锅底,把她的脸映得红扑扑的:“根哥和老王咋还不回?这排骨都炖烂了。”
“估摸是还忙着呢吧。”
刘根的老娘抱着刚会跑的小孙女,扒着门框往巷口望。
案板上摆着刚蒸好的花卷,瓷盆里泡着粉条,连王二家的娃都攥着块炸酥肉,蹲在门槛边啃得满脸油。
这临时住处是秦浩托陈厂长在火柴厂家属区给找的。
红瓦遮顶、砖地平整,比他俩原来漏风的土坯房强了十倍,光是这扇能锁严实的木门,就让两家媳妇夜里能睡安稳觉。
与此同时。
林小夕家的家里,刘根正蹲在板凳上,手舞足蹈地比画:“秦哥你是没见,赵金龙那二货,我就说虎哥跑进去院子里了,他拎着铁棍就往里冲。”
王二在旁边补了句:“李虎那小子也够硬气,挨了那么多揍,竟然没啥事。”
林小夕坐在炕沿上,指尖摩挲着刚补好的旧衣,眉头皱得紧:“浩哥,李虎是真冤啊。他平白挨了赵金龙一顿打,万一……”
“哪有什么万一。”
秦浩靠在炕柜边,指尖转着个搪瓷缸,“他跟刘根他们在片区起冲突时,敢骂‘没王法’,就说明他不是软骨头——这次被赵金龙打了,‘勇斗恶势力’的名声立住,往后在监察委系统里,路只会更顺。”
林小夕愣了愣,想起秦浩之前让刘根故意在片区挑事的安排,忽然明白。
从李虎跟王二在城西公房区起争执的那天起,这个人就被秦浩算进了局里。
“可这毕竟是‘陷’了他啊。”林小夕低声道。
秦浩指尖一顿,抬眼看向窗外:“你不懂,这对他来说,这是机缘。”
“对了秦哥,”王二忽然插了句,“刚才听片区的人说,市刑警队都来了,直接把赵金龙从医院铐走了——这动静是不是太大了?”
秦浩挑了挑眉,倒是有点意外:“市刑警队?”
他原本以为只是监察委介入,没想到市里直接插手。
不过,秦浩没再多琢磨,只是点了点头:“动静大了好,刘永强父子俩是在劫难逃了。”
“那我们没啥事,先回去了?”刘根搓了搓手,听见巷口传来卖糖炒栗子的吆喝声,想起家里等着的热饭,有点坐不住。
“近期别露面。”秦浩忽然开口,声音沉了些,“刘永强找不到你们,肯定要发疯,别往枪口上撞。”
王二立刻抓起桌上的口罩和鸭舌帽:“明白!我们就在家待着,门都不出!”
刘根也跟着点头,把秦浩塞给他的200块钱揣进怀里——那是给他俩最近办事的辛苦钱。。
两人猫着腰溜出院子时,林小夕正往灶里添柴,火苗“噼啪”一声跳起来,映得她脸上的担忧淡了些。
秦浩站在窗边,看着刘根和王二的背影拐进巷口,指尖敲了敲窗沿:“刘炳礼跟刘永强,这次怕是栽了。”
日头往西斜的时候,刘根和王二进了家门,刚掀开门帘,两家的娃就扑过来抱住他们的腿:“爹!吃肉!”
刘根把孩子举起来颠了颠,看见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菜,鼻子忽然有点酸。
媳妇盛了碗米饭递过来,又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:“快吃,这年糕是刚蒸的,蘸点醋,酸甜口的。”
刘根咬了口裹着醋汁的年糕,软黏的米香裹着酸意漫开,忽然想起秦浩说的“机缘”。
他原来以为“机缘”是钱、是房子,现在看着一屋的热乎气,忽然懂了:是能让家人安稳吃饭的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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