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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是感知到了某种危险,她当即甩手就要站起来。
而就在她离开的刹那,徐宴卿动了,远比她大的手,一只手就将她双手都攥住,接着略微一拉。
祁宁枝的双脚都腾空了,眼中难掩诧异,还有一缕慌乱。
这种慌乱可称之为老实人突然搞事,对方像是个鹌鹑的时候,就极大的激发了老实人的胆子,从而更加胆大。
而鹌鹑突然变种成为食肉动物的时候,老实人一下子就麻爪了。
甚至不知道为什么,刚刚还羸弱不堪,宛若枯木的徐宴卿,此刻力气出奇的大。
他稍微用力一拉,祁宁枝直接连腿都上桌子了,桌案上的笔墨纸砚撒了一地,如山一般的卷轴,哗啦啦的全部掉落。
这都是徐宴卿即可要做的公务,往日谁都不可碰一下,而此刻他连余光都未曾扫一下,眼中只有坐在他桌案上的女子。
她的发髻松了些许,白皙的脖颈在碎发中显得温润的白,靠得近了,那股沁香更浓郁了些许,甚至带着不知名的甜。
“祁姑娘把本官当什么?!”他压着嗓音,眸色黑沉,面上的表情和往日的冷似是相同,仔细的看又觉得大为不同。
他那双往日冷清的眼底,尽是翻涌的黑云。
祁宁枝和这双眸子对视在一起,话语卡在喉咙处,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当,珍视之人,珍视到觉得不能染指。
可她这是在做什么。
她宛若冷水从头上灌下,猛然间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她本是想来看看他如何了,也是想看看那日的事情,究竟是偶然还是每次触碰都可以,甚至想问问现在的徐宴卿,那小庙之事——
祁宁枝挪开目光,脚从另外一侧拐下来,真心又心虚的道歉:“是我唐突了。”接着就要拽回手,内心还颇为唾弃自己,怎么就能因为那猛掉的生命值,开始急眼了。
事实上,她甚至眼下觉得自己是在因着生命值在找借口,事实上她就是想握住人家的手,想占这份便宜。
可,没拽开。
那端的人,笔挺的坐在他的木质轮椅之上,骨节匀称的手,露着青筋,正以抓握的姿势,紧紧扣住她的手。
似乎二者就僵持在这了。
祁宁枝低着头,甚至没抬头去看徐宴卿的脸色现在如何,反正估计是不太好看的吧。
“徐大人,您……忘松手了。”祁宁枝说完还自己干笑两声打圆场。
房间很安静,导致她能从半开的窗外听到小鸟在叽喳的声音,也能感受到二者相牵的手,带着微微的细汗,也不知是谁的。
“祁宁枝,你的胆子就这么大吗?”
?
这是何意?
下一刻,她懂什么意思了。
大手的主人,猛然用力!
随着视线在祁宁枝的眼前倾泻,她满脑子就一句话。
完了。
她这会要是死在徐宴卿的身上,该怎么搞?!
下一刻,她跌落在徐宴卿的腿上,二者靠的更近了,这次轮到祁宁枝嗅到他身上略苦的药味,还有那及其淡的果茶香。
可那应该来到的死亡没来,只有滴滴的扣除生命值声音,扣除的相当快,相当猛。
属于她要是离开了徐宴卿的怀抱,走不到门口就能直接咔崩死在原地的那种。
祁宁枝:……
最后她的生命值以掉很多,恢复很多,再以微乎其微的方式,缓慢增长。
总之不会超过一个时辰的那种。
而这还没完,因为她还需要面对徐宴卿那晦涩难分的目光。
𝙸 𝐁𝙸 𝚀u.v 𝙸 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