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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竹明白他的意思，墨黑眼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轻声道：“您已经有答案了，由我来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沈知珩一愣，随即笑了一声。
是啊，他已经有答案了，她是没有感情的机器可是沈知珩还是想问，心在此刻彻底沉了下去。
他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她，昏暗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，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，他忽然伸手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，掌心的温度滚烫，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如果……我也想靠近你呢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几分忐忑与不安，像个小心翼翼试探的孩子，生怕被拒绝，生怕连这一点小小的奢望，都无法实现。
沈竹敛眸，那双令他着迷的黑色的瞳孔在此刻只倒映着他的样子。
“可以吗？”沈知珩声线颤抖，他不想听什么“主人的指令是绝对的”诸如此类，他只想把她当成一个和他一样平等的人。
沈竹对上沈知珩的视线，他的想法和所有无法言说的话经过精密的算法她都已然明了。
她没有说话，抬手勾住沈知珩的脖子把吻印了上去。
呼吸逐渐变重，气氛慢慢升温，沈知珩只觉得脑子里塞了一团柔软的棉花把他自己的灵魂反复捏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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