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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坏事？为什么？”马山鸣想不明白，江龙军并不属于冯立安的“堂口”，甚至于冯立安一直都对江龙军有打压。
“你知道新来的省长是谁吗？”江龙军问。
“知道啊，不是说了吗，京里调下来的，姓裴。”马山鸣点头。
“京里调来的，这还不明显吗？”江龙军点了根烟问。
“京里调来的有什么特别的吗？”马山鸣弱弱地问，他实在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地方，毕竟省里领导很多都是从京里调下来的。
“在别的省这很正常，但是在我们甘凉这就不一般。你仔细想想看，今年这一年从京里调了多少人下来了？秦鹤林，赵书记，到现在的裴省长，如果真要算的话，还有之前的祁亚秋，你想想看，这正常吗？”
马山鸣脑子转了转，幡然醒悟：“你是说新来的省长与秦鹤林是一根线的？”
“大家暗地里把他们叫做京系，我这么跟你说吧，大半年前秦鹤林就已经与这个裴省长见过面了，你说这代表着什么？”江龙军喝了一口茶。
马山鸣则瞪大了眼。
“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说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了吧？从省里层面来说，以前虽然冯立安等人也很强势，但是甘凉的天毕竟还姓曹。而且冯立安身后也都是甘凉的本土势力，利益都在甘凉，所以大家都是斗而不破，不会掀了甘凉这口锅，大家都要同一口锅里吃饭。”
“但是现在不同了，冯立安走了，本土派系的势力是减弱了，但是却来了个裴省长，裴省长加上赵书记，还有庞部长，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，以后甘凉到底姓什么谁也说不准了，省里日子不好过了，我能好过到哪去？”
“这还只是省里，沙洲的情况就更加不妙了，裴省长没来之前这个秦鹤林就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，我也快要压不住他了，而现在裴省长来了，以后他这尾巴更是会翘到天上去了，沙洲以后的工作可不好开展了。”江龙军叹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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