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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盼盼愣在那里没有说话,纪无锦自顾地收拾好那食盒,也不等她批准,扭头走出了亭子。
依依这时候总算从地上爬起来了,她挨了一巴掌心里当然气不过,她面目狰狞,不甘心地对她主子说:“小姐,这个贱人太过分了,我再去把她抓回来!”
盼盼没说话,而她也没被抓回去。
纪无锦不喜欢顾野的暴力,也不喜欢他的冷嘲热讽,还有他的高高在上,视她为蝼蚁的变态优越感。昔日他玩弄权政不惜利用她,许多许多的新仇旧恨加起来,她都该恨死他了。
可是她替他挡了一刀,还为他死了,这逻辑根本就说不通,不过,这世界或许本来就不是逻辑说得通的。就像当初顾野会牵着马,在她快要死在草原深处的时候,找到了她。因为那一次,她因他而得救,还阴差阳错的学会了骑马。可以说,她对顾野的一切感受,都是矛盾的。
顾野闪躲开,接着他放下手中的书卷,趁着纪无锦挥拳落空,他一把拽住纪无锦的手腕。纪无锦顿时爆发出巨大的叫声,那手腕三天前才被顾野掐得紫红紫红的,今天旧伤上面添新伤,简直疼得她不要不要的。
纪无锦眼睛飙泪,胡乱的挥手一划,爪子便二话不说的朝顾野的脸上袭去,顾野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大,猛然往后一躲,却没想到失重了。他浑身往后倒下去,而被他死死拽着的纪无锦也不受控制的朝他压去。
顿时,两个人大眼瞪小眼,纪无锦此时心中只剩下一句话在不断重复:顾野在下我在上,顾野在下我在上……
呆愣了半响,纪无锦挣扎得要起身,顾野却突然加大了拽她的力道,她愣是扑在顾野胸膛上动弹不得。
“你干嘛?”纪无锦哑着嗓子问。
顾野眼神陡然一深,接着,他紧拽着纪无锦的手便下意识放松了。纪无锦趁势起来,顾野却躺在那里没有动。
纪无锦再顾不上顾野此时的想法,慌慌张张的蹭到地上,三两下端起食盒,做贼似的飞奔出去了。
剩下顾野一个人在矮榻上,他静静的躺着,看着屋顶青灰色的屋瓦。刚刚发生的一幕久久在他脑中盘旋,纪无锦那呆愣的眼睛更是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。
为什么每次看到这个丫头,他总有种想要特别的感觉?就像他会忽然恶作剧的弹她额头,其实这行为并没有提前的打算,只是她一靠过来,他下意识就那样做了,想看她怎样反应。
结果她是那样的反应,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,当她扑倒在他胸口时,他的心跳突然剧烈起来,这是从那件事情之后,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。
想起那件事情,顾野本来深邃的眼眸忽然暗淡下去,那血的一幕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里。顾野猛的一下闭上了眼睛,刚才这个屋里所发生的一切像是都陡然清空,只剩下浓浓的压抑气压。
纪无锦慌慌张张的一路跑出府,直到周围是热闹的大街和陌生人,她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脚步。
刚刚在顾野房间里发生的一切,都是她难以反应的,顾野这个该死的,该不是有调戏丫鬟的癖好?二丫头虽然说脑子傻,但姿色毕竟在那里摆着,莫非顾野对她动了邪念?想到这里,纪无锦可疑的脸红了,不等她多想,她便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暗骂自己道:纪无锦你在发春咩,被那个贱人调戏了你还笑得出来,嗯?!
小心肝跳了半响,纪无锦才慢慢平复过来,并且慢慢将情绪转换过来:顾野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,先是在笑香楼日日纸醉金迷,现在回到府里没几天,又开始调戏她这个丫鬟,果然是禽兽一只,天理难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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