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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云眼眶通红，看到楚念，立刻扑过来。
“阿念，你没事吧？”
楚念拍拍她的背。
“我没事。”
楚老爷子走过来，目光落在顾凛渊身上。
“墨王，多谢你护着念儿。”
顾凛渊摇头。
“楚老爷子客气了。”
楚老爷子叹了口气。
“李文渊刚派人来报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说有朝廷的人在查楚家。”
楚念心里一沉。
“什么人？”
楚老爷子摇头。
“不清楚。”
他看着楚念。
“但李文渊说，对方来势汹汹，怕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楚念握紧拳头。
户部尚书虽然被抓了，但他的人还在。
楚云咬牙。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？”
楚老爷子沉默了。
顾凛渊开口。
“跟我走。”
楚念抬头看他。
顾凛渊看着她。
“连夜离开苏州，去边关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的军营里，没人敢动你。”
楚念别过头。
“我走了，楚家怎么办？”
顾凛渊皱眉。
“我会派人保护楚家。”
楚念摇头。
“你的人能护得了一时，护不了一世。”
她看着楚老爷子。
“祖父，如果我走了，他们会不会拿楚家出气？”
楚老爷子沉默了。
许久，他开口。
“会。”
楚念心里一紧。
楚云急了。
“那阿念不能走！”
顾凛渊脸色沉下来。
“留在这里更危险。”
楚云咬牙。
“可是楚家怎么办？”
顾凛渊看着她。
“我说了，我会派人保护。”
楚云冷笑。
“墨王，您的人能护多久？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一个月？半年？还是一辈子？”
顾凛渊握紧拳头。
楚念看着他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顾凛渊转头看她。
“楚念，你想留在这里送死？”
楚念摇头。
“我不想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我也不想连累楚家。”
顾凛渊盯着她。
“所以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楚念咬牙。
“我留下来。”
顾凛渊脸色一变。
“你疯了？”
楚念看着他。
“我没疯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留下来，他们就不会动楚家。”
顾凛渊冷笑。
“你留下来，他们就会抓你。”
楚念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顾凛渊握住她的肩膀。
“楚念，你听我说。”
他压低声音。
“你现在跟我走，还有活路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留在这里，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楚念看着他。
“那楚家呢？”
顾凛渊咬牙。
“我会保护楚家。”
楚念摇头。
“你保护不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自己都自身难保。”
顾凛渊愣住了。
楚念继续说。
“户部尚书虽然被抓了，但他的人还在朝堂上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们不会放过你，也不会放过我。”
顾凛渊沉默了。
楚念看着他。
“所以我留下来，至少能保住楚家。”
顾凛渊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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