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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蘅起身，毫无畏惧地看着程老爷子。
“我有没有胡说八道，老爷子应该最清楚。你不想程家败在你手里，怕死了没法和程家列祖列宗交代。可就算程家在你手里起来了，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而已。”
顿了一下，她直接说出程老爷子的目的。
“你想让我和宋家联姻，你怎么就那么相信，宋家一定愿意帮程家，而不是借机吞并程家？”
她轻飘飘地就猜中程老爷子心里最忌惮的事，却一副没事人的模样。
程老爷子又气又恼，却又忍不住觉得可惜。
这么聪明的孩子，可惜却是一个女孩儿。
如果是一个男孩儿，好好培养，继承程家家业，说不定可以带领程家走向辉煌。
“既然知道我让你回来，是为了和宋家联姻，你还是回来了。”程老爷子没有和她讨论程家如何发展，直言道，“所以，你同意联姻？”
苏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我是否同意，就看老爷子有多想和宋家结亲了。”
程老爷子眉心紧皱。
没想到，她倒是会把握时机。
“有什么条件？”程老爷子直接问道。
苏蘅也毫不客气地说道：“我想带走程松，还有应该分给他的那份家产。”
程老爷子几乎想都不想，一口回绝：“不可能！”
苏蘅耸了耸肩，摊手说道：“那就没得谈了！”
她转身就要走。
程老爷子见她毫不迟疑，咬牙喊住她：“等等！”
苏蘅顿住脚步，却没有转身。
那姿态，分明告诉程老爷子，如果条件不合适，她立刻就要走。
程老爷子气得心口隐隐作痛。
因为她的嚣张，更是因为可惜她不是个男孩儿。
“我可以给你一部分家产，当作你的嫁妆。宋家那边给的彩礼，我也会全部都给你。”
这笔资产，算下来不少，足够像苏蘅这样阶层的人花三辈子了。
苏蘅没做声，直接抬步往外走。
在她就要伸手开门时，程老爷子咬牙：“好，我把程松那部分家产，全都给你。”
苏蘅这才停下脚步，垂下手，不疾不徐地转身。
“另外一个条件呢？”她慢条斯理地问。
程老爷子皱眉，说：“你爸的身体情况，必须在程家医院养着。否则的话，只怕性命不保。你带走他，会害死他的！”
苏蘅笑道：“他现在这样活着，和死了有什么区别？你怎么知道，他就不想死呢？”
程老爷子横眉倒竖，厉声说道：“再怎么说，他都是你亲生父亲。你一口一个‘死’，简直不孝至极！”
苏蘅微笑：“所以，我要接走他，好好尽孝啊！老爷子，你该不会想阻止我尽孝吧？”
程老爷子沉默。
他用孝道压她，她却反过来用阻止她尽孝来激他。
罢了！
程松当了这么多年的活死人，该用的法子都试过了。
如今，就当是成全他们父女的这一场缘分吧！
“好，我答应你！”程老爷子终于退让，“明天让你小姑带你去买衣服，好好装扮，后天带你去宋家相亲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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