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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怀疑得到了证实。
端木宏果然和衔尾蛇组织有关。
她立刻回复傅九枭：“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？”
傅九枭的信息很快回了过来：“不要打草惊蛇。先稳住他，才能放长线钓大鱼！”
……
第二天清晨，京都的阳光穿透薄雾，洒在鳞次栉比的写字楼间。
端木宏换上一身浅灰色休闲西装，褪去了昨日的正式，多了几分亲和。
他提着提前准备好的礼盒，礼盒里是精心挑选的文创书签和青花瓷钥匙扣。
正是昨日给林星晚看过的样品，此刻却成了他打通人脉的敲门砖。
按照打探的消息，他第一站要拜访的是京都商界颇有名望的张启山。
张总经营着三家连锁高端商超，正是端木宏想要切入的渠道。
张家别墅位于京郊的半山别墅区，环境清幽。
管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“张总，这位是林夫人介绍的端木宏先生，做文创小商品生意的。”
管家将人领进客厅时，张启山正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报纸。
端木宏立刻上前半步，微微躬身，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笑容。
“张总您好，久仰大名。
晚辈端木宏，今日冒昧来访，一是替家妹端木晴向您问好，二是想向您请教商超渠道的运营之道。”
他没有急于推销产品，反而先放低姿态，显得沉稳又懂分寸。
张启山放下报纸，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，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端木宏？我记得晴丫头提过，你以前……”
话里带着几分试探，显然也听过他早年混不吝的传闻。
端木宏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意。
“张总说笑了，那都是年少无知的糊涂事。
三年前一场车祸，在病床上躺了三个多月，才算彻底想明白。
现在只想踏实做点小生意，不给家里添麻烦。”
他语气诚恳，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，反而带着几分对过往的愧疚。
说着，他将礼盒递过去：“这是晚辈自己做的文创产品，不值什么钱，您随便看看，就当是晚辈的一点心意。”
张启山让管家接过礼盒，打开一看，檀木书签上的《兰亭序》雕刻得精细入微，青花瓷钥匙扣色泽温润，确实比市面上普通的小商品多了几分质感。
“倒是有些心思。”他拿起一枚书签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，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愿意在文创上花功夫的不多了。”
端木宏顺势说道，“张总您的商超一直主打‘品质生活’，晚辈的产品或许能契合这个定位，给商超增添一些文化气息。”
他没有急着谈合作细节，反而从商超的定位聊起，又延伸到当下年轻人的消费趋势，甚至引用了最近的市场调研数据。
张启山越听越惊讶，眼前这个谈吐不凡、思路清晰的年轻人，和传闻中那个初中没读完、只会打架闹事的端木宏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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