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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啧,督军夫人面上倒是平静,换作是我,早挂不住脸了……”
老夫人耳尖,听到了人们的议论,忽然转过头,对着那几个宾客的方向就说:“什么假孕假摔,都是些以讹传讹的闲话!”
“知渝那天只是身子弱,不小心跌下楼梯,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?有些人啊,就爱捕风捉影,唯恐天下不乱!”
这种话,不就是当着江浸月这个受害者的面儿,彻底推翻了之前的事,将宋知渝洗得干干净净。
江浸月总算知道老夫人非要她来白家寿宴是为什么了——要她来给宋知渝“抬轿”。
用她来衬托宋知渝在老夫人心目中的“重要”和“独宠”,再用她来将宋知渝那些事一笔揭过、盖棺论定,让宋知渝可以重新做人。
她心里一哂,面上无波无澜,仿佛这些话与自己没关系。
老夫人瞥了她一眼,见她如此沉得住气,心下冷哼,懒得再理她,径自带着宋知渝往内厅走去,将江浸月独自留在了大厅中央。
众人的目光或明或暗地投过来,好奇、怜悯、审视、讥诮……种种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。
江浸月丝毫不在意,径自走向相对安静的角落,从侍者的托盘中取了一杯清水,慢慢啜饮,目光平静地掠过满堂繁华。
“你怎么忍得住啊!”
一道压低的女声从侧面传来,江浸月转头一看,发现是陈佑宁。
“你也来了?”江浸月挑眉。
“我爸妈硬拽我来的。”陈佑宁撇了撇嘴,看向远处正与宾客谈笑风生的白术业父子,眼神里满是厌恶,“说什么未来亲家,必须到场……我恨不得现在就回家!”
“应该的。”江浸月弯唇,“你是白家未来的儿媳妇,未来公公的五十大寿,怎么能缺席?”
陈佑宁跺脚,声音带上了哭腔:“你别开这种玩笑,我真要哭了!”
江浸月笑了一笑,声音缓下来:“不用哭。我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?就等机会送上门了。”
陈佑宁点点头,吸了吸鼻子,看向老夫人和宋知渝的方向,忍不住问:“你一点都不觉得委屈难堪吗?老夫人那么对你,所有人都看着呢,要是换作我,我早就闹起来了。”
江浸月轻轻转着手中的玻璃杯,目光掠过水晶灯下晃动的光影,声音清淡:
“有什么好难堪?老夫人说那些话,做那些事,除了让一些人背后多几句谈资,还能改变什么?”
她看向陈佑宁,眼底映着细碎的光芒,澄澈而通透,“这世上,能真正决定你处境的人,其实没几个。只要抓住那个关键的,其余人再怎么叽叽喳喳,也不过是蚊子嗡嗡叫,吵是吵了点,却伤不了你分毫,你若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,倒是你吃亏。”
陈佑宁似懂非懂地“哦”了一声,她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虽然已经过了,但我还是想再说一次……以前都是我不好,做了那么多蠢事,你别跟我计较哈,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你。”
“不计较。”江浸月淡声,“因为在我这里,你也属于‘无关紧要’的那一类——你怎么想、怎么做,影响不到我什么。包括你的喜欢,我也不是很在意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虽然有点扎心,但莫名觉得,这话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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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随意说着话,没有注意到,不远处的白泽宇和白泽宙兄弟,目光都黏在她们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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