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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,怕光的从来不该是物品本身……
周错意识到什么,收回心神,猛地转身,不再看她,大步走回卧室,再度陷在那暗血红色的床上。
“随便你,蠢货。”
罗摇忙完后,将那些沾染了很少很少尘土的昂贵衣物,一件件捡起,仔细拍打,重新挂上这根崭新的、坚固的晾衣绳,让它们再次沐浴在阳光下。
那绳子异常坚固,无论怎么摇晃、拉扯,也掉不下来。
罗摇这才转过身,走进卧室,对着床上的人说:
“周三公子,从今天起,我会帮您把生理时钟慢慢调回来。起初几天会有点难,允许您睡个回笼觉。”
“但过几天,可就不行了喔。”
“多晒太阳,顺应天时地利,才能对身体好。”
那口吻,就像是在交代一个三岁的孩子。
“滚!”
一个床头的玻璃酒杯砸过来,“啪啦”落地,在她脚边碎裂。
罗摇习以为常,只是默默蹲下,小心地将碎片一片片捡起,用旧报纸包好。然后拿来胶布,将溅开的小碴子也黏得干干净净,才离开。
两个小时后。
她端着一个木质托盘再次走进客厅。
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空间,空气中的暗沉似乎淡了一丝。
周错已经洗漱过,他显然是睡不着了,换了身黑色的丝质衬衫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,周身戾气。
面前的茶几上,一大早就摆满好几瓶酒。
罗摇走过去,将托盘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
托盘里是一碗熬得浓稠浓香的红参小米南瓜粥,金黄的色泽看着就暖;还有一杯温度恰好的蜂蜜水。
“周三公子,这是您的早餐。粥里加了红参、燕窝,可养胃。”
周错扫了一眼,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她身上:
“你亲手做的?”
罗摇“嗯”了声。
厨房没有给这位三公子备早餐的惯例,她便自己动手。
周错好整以暇地身体前倾,指尖在那温热的碗沿上轻轻一点。
“卖相不错,闻着也香。不过——”
他冷白的大手,拿起一瓶威士忌打开。
然后、手腕优雅却冷酷地一转。
“哗……”
琥珀色的酒液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,毫不留情地淋在那碗金黄浓稠的粥上。
粘稠的粥瞬间被稀释、冲散,变得稀烂不堪,混着气泡,狼狈不堪。
周错扔开空瓶子,靠回沙发靠背,长腿交叠,眼神里带着三分散漫,七分恶劣:
“可惜,再好看的东西,经不起加料验证,也是废物。”
罗摇看着被毁掉的粥,手心顿时紧紧攥紧。
那些红参、小米、燕窝……都是昂贵的食材,也是她盯着火候,小心搅拌,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熬出来的。
她最看不得糟践粮食。
但她深吸一口气,将翻涌的情绪压下,平稳道:
“看来周三公子想要的‘权’,是躺在床上醉生梦死、放纵堕落就能等来的。”
周错的眼神骤然锐利。
握着威士忌空酒瓶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关节泛白。
罗摇仿佛没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暗流,继续语调平稳的说:
“连一碗对自己有利的东西,都咽不下去,连这点最基本的自制力都没有……”
她凝视着他,反问:
“您凭什么觉得,您能咽下周家这块硬骨头?能掌控那些,比这碗粥……更难对付百倍千倍的人和事?”
到了最后,她甚至往前迈了一步,字字锐利如针:
“夺权、这样的您,真的配吗?”
周错脸上最后一点伪装的笑意,彻底消失了。
他放下酒杯,玻璃杯底与大理石茶几接触,发出清脆的“叮”一声。
起身,阴影笼罩,步步靠近罗摇。
骨节分明又冷白的大手,缓缓附上她的脖颈,像毒蛇攀延。
“罗摇。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浓重的危险气息,像毒蛇吐信:
“你是不是觉得,看穿了一点皮毛,有了那张保单……”
“我就真的,不敢动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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