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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舱内，宽敞而奢华。
但这会儿的气氛，却比刚才在外面还要凝重，甚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和尴尬。
张玉娥、陆守义、王英三人看着飞机里的豪华装饰，不时东摸摸，西摸摸，啧啧称奇，一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
至于陆凡，则坐在真皮座椅上，闭目养神，仿佛睡着了。
左青坐在他对面，手里拿着一份昨天的《江城日报》，但他似乎看得很入神，连报纸拿反了都没发现。
他的眼神，总是若有若无地飘向陆凡左手食指上的那枚空间戒指。
张作奎更是坐立不安。
这位总教官不时地看看窗外，又不时地擦了擦眼镜，又不时地倒茶，甚至连茶水满溢到桌上都没注意到。
“咳咳！”
张作奎终于忍不住了，把眼镜往桌子上一放。
“那个……徒儿啊。”
张作奎那张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，“刚才外面风大，我看你给那几个小家伙喝的那个金绿色的水……好像挺解渴的哈？”
左青从报纸后面抬起头，推了推眼镜，虽然没说话，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。
陆凡睁开眼，一脸天真无邪：“二师傅渴了？”
“啊……对，有点渴。”张作奎搓了搓手，眼神热切地盯着陆凡的手，“那个水……”
“我有水！”
陆凡手腕一翻，一瓶两块钱的“农夫山泉”出现在手里，递了过去：“给，二师傅，有点甜。”
张作奎看着那红色的瓶盖，脸都绿了。
他嘴角抽搐了两下，接也不是，不接也不是，憋得像个便秘的猩猩。
“扑哧——”
旁边的左青没忍住，笑出了声，但很快又绷住了脸。
“小凡啊。”左青放下报纸，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，“你二师傅不懂说话。其实为师是担心你。”
“担心我？”陆凡眨了眨眼。
“对！”
左青一本正经地说道，“我看你给那几个小家伙的药剂，药力刚猛异常。他们根基浅，万一虚不受补怎么办？这种危险的东西，还是让大师傅帮你……咳咳，品鉴品鉴？看看成分安不安全？”
这话说得，水平就是高。
明明是馋人家的身子……啊不，馋人家的药剂，硬是说成了为了科学研究。
陆凡看着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头，为了那点药剂在这儿演戏，实在是憋不住了。
“行了，师傅。”
陆凡笑着摇了摇头，“咱都是自己人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他手腕一翻。
这次出现的不是那种简陋的玻璃试管，而是两只散发着微光的药剂！
瓶身晶莹剔透，里面流动的药液如同星辰般璀璨，呈现出一种浓郁的、仿佛液态黄金般的色泽。
“两位师傅，你们是在说这个吗？”
陆凡晃了晃手里的水晶瓶。
张作奎的眼睛瞬间直了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左青更是直接站了起来，那双总是古井无波的眼睛里，此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。
“这……”
两人的声音都在发颤，死死盯着那两瓶药剂。
陆凡心中暗自发笑。
这玩意对普通人来说，很珍贵，跟个起死回生药差不多。
可是——
这玩意他有近一亿瓶，用不完，根本用不完！
用来洗澡都用不完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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