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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开城门!”
李骜踩着满地尸体,嘶声怒喝道。
靴底碾过破碎的眼球,黏腻的触感顺着小腿往上爬,他却浑然不觉。
东城门的铁闸在绞盘吱呀声中缓缓升起,月光漏进血池般的门洞,将段严率领的大理军甲胄染成暗红。
当城内火光冲天后,佯装攻城的其他两路就立刻赶往了东城门,此刻聚集了近万大军。
大理士兵们举着火把蜂拥而入,火光照亮城头悬挂的元军首级——那是方才顽抗者的下场,脖颈断面还在滴滴答答淌着血。
“段严继续率军进攻!”
“先登精锐随我先去救人!”
李骜扯下染血的披风,露出布满剑痕的锁子甲。
毛骧率领的敢死队此刻正在陷入重围,方才制造混乱的两百人,如今能传回消息的只剩三支染血的响箭。
迅速下令后,李骜带着近百名精锐踏着尸体狂奔,沿途遇见零星抵抗,皆是一枪挑死。
转过三条街巷,惨烈景象撞入眼帘。
毛骧背靠断墙,手中陌刀早已卷刃,刃口嵌着碎骨与毛发,他的左腿被长枪贯穿,血迹在青石板上拖出丈许长痕。
五十余名敢死队员组成人墙将他护在中央,每个人身上都插着箭矢,却仍挥舞着残破的兵器嘶吼。
元军如潮水般涌来,铁蹄碾碎地上的尸体,将残肢断骸踏成肉泥。
“杀!”李骜挥枪砸下劈开一名元军面门,脑浆溅在身旁士兵脸上。
敢死队员们闻声大振,拼尽最后力气反杀。
李骜如虎入羊群,枪刃挑开敌人肚腹,温热的脏器流了满地;反手一剑削断脖颈,头颅骨碌碌滚出老远,还保持着惊愕的表情。
毛骧趁机抽出腰间短刃,扎进面前元军的眼窝,再用力一搅,鲜血混着碎肉喷涌而出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李小子,老子就知道你肯定会来!”
即便到了这种地步,毛骧还有余力大笑出声。
实际上,他确实很开心,因为李骜率先想到的是赶过来救他,而非直接去捉拿元梁王!
这小子,才是真的重情重义啊!
这场厮杀持续了整整一炷香时间。
当最后一名元军被割开喉咙,近百名先登精锐仅剩一半,敢死队员更是不足三十。
他们浑身浴血,兵器上凝结的血痂厚得如同铠甲,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“将军,梁王宫方向传来异动!”一名斥候浑身是血地滚鞍下马,“元梁王的亲兵正在集结,似有弃城之意!”
李骜抹去脸上血污,望着梁王宫方向冲天的火光。
街道两侧的商铺早已被战火焚毁,焦尸挂在残梁断壁上,被火舌舔舐得滋滋作响。
“追!”他踹开一具拦路的尸体,带领众人冲进漆黑的巷道。
每转过一个街角,都有元军残余势力负隅顽抗,弯刀与长剑相撞溅起火星,惨叫声与兵器断裂声此起彼伏。
梁王宫前,元梁王孛儿只斤·把匝剌瓦尔密盯着跪伏在地的传令兵,声音里裹着冰碴:“再说一遍,哪个城门失守了?”
“东、东门已破!敌军已经杀入城中了……”传令兵话音未落,殿外突然传来惨叫。
“大王!早做打算啊!”心腹大臣扯着他的衣袖,声音都变了调,“留得青山在……”
话音未落,元梁王就一脚将他给踹翻在地。
“孛儿只斤氏的荣光不容践踏!”把匝剌瓦尔密拔出腰间镶金弯刀,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备马!召集亲军!我要让这群叛贼知道,黄金家族的子孙不是懦夫……”
一声凄厉的马嘶打断了他的怒吼。
远处腾起冲天火光,借着红光,他看见大理军如潮水般涌来。
最前方的士兵扛着云梯残件,木头上还挂着半截血肉模糊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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