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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到这骇人的一幕,把匝剌瓦尔密的弯刀突然开始颤抖,他好像有些高估了自己的勇气与胆魄。
“大王!快走啊!再不走就……”
话还没有说完,一支流箭穿透他的咽喉,一支流箭破空而来,箭头穿透喉结。
大臣瞪着双眼缓缓倒地,喉间发出嗬嗬声响,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,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流出。
温热的血溅在把匝剌瓦尔密手背,他突然踉跄后退,撞翻身后的青铜香炉。
“备马!快备马!”元梁王甩开尸体,踩着血泊冲向宫门。
就在这时,李骜率领的人马如鬼魅般现身。
火把照亮他染血的面容,长剑上滴落的血水在青石板上汇成蜿蜒的溪流。
“元梁王,你逃不掉了。”李骜的声音冰冷如铁。
元梁王的亲兵们立刻结成盾阵,长矛如林般对准来敌。
李骜挥手示意,身后的大理军立刻抛出钩索,缠住盾牌缝隙用力拉扯。
盾牌阵顿时土崩瓦解,士兵们被拽倒在地,随即被乱刀砍成肉泥。
李骜一马当先,长枪捅穿一名亲兵的胸膛,再顺势横扫,将另一名士兵拦腰斩断,内脏与鲜血泼洒在元梁王脚边。
“保护大王!”剩余亲兵发了疯似的扑来。
李骜左挡右杀,长枪所到之处,掀起一片血雾,断肢横飞,惨叫连连。
一名亲兵的手臂被他斩断,断臂却仍握着弯刀,直直飞向元梁王。
梁王惊恐地尖叫着后退,后背撞上宫门的铜钉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就在这时,段严率领的援军赶到,火把将梁王宫照得亮如白昼。
元梁王望着密密麻麻的大理军,绝望地抽出佩剑。
他的手在颤抖,却仍强撑着威严:“孤乃大元梁王,尔等……”
话未说完,李骜提枪就刺穿他的右肩,将他钉死在宫门之上。
“现在,你只是我的俘虏!”
李骜俯身贴近元梁王耳畔,温热吐息裹着血腥喷在对方脸上。
他手腕猛然翻转,长枪在血肉里搅动,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,鲜血如喷泉般溅在梁王扭曲的面容上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惨叫撕破夜空。
元梁王怒目圆睁,眼中血丝暴起,嘴角溢出的血泡混着碎牙:“你们这些该死的乱臣贼子!黄金家族的铁骑会踏平你们......”
“聒噪!”李骜冷笑一声,猛地抽出长枪。
元梁王瘫软之际,他抬起铁甲靴狠狠踹向对方膝盖。
“咔嚓”脆响中,梁王右腿以诡异角度弯折。剧痛让元梁王弓起身子,额角青筋突突跳动,冷汗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。
“求……求你……”元梁王喉间发出濒死般的呜咽,原本高傲的眼神彻底涣散。
他颤抖着抓住李骜的衣角,蟒袍上的金线在血泊中扭曲变形,“饶我一命,昆明城的库银、珠宝……都给你……”
“孛儿只斤氏的高贵呢?”李骜一脚踩住梁王断腿,听着对方杀猪般的嚎叫,眼中满是鄙夷,“把他拖下去,锁进地牢。记得用烧红的铁链,别让他死得太痛快。”
待士兵拖走如烂泥般的元梁王,李骜转身望向火光冲天的昆明城。
街道上,残余元军仍在负隅顽抗。
“梁王已降,凡抗拒者,格杀勿论!”
大理军如潮水般涌入街巷,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。
李骜亲率精锐冲入元军最后的据点,长枪劈开敌人胸膛时,温热的脏器溅在脸上也浑然不觉。
一名元军将领挥刀劈来,他侧身躲过,反手一枪捅穿对方小腹,看着敌人肠子流了满地仍在抽搐,这才冷冷地转身离去。
至此,昆明城彻底落入了李骜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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