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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老顽固一番“鼓励”,李骜瞬间满血复活。
他就不信邪了,这么简单的水泥,老子真就搞不出来?
究竟是配比出现了问题,还是燃料的温度不够,李骜一时也难以判断。
经过一番仔细的研究和反思,李骜重新调整了石灰石与黏土的比例。
他还派人去采伐木材,以加大火焰的温度,随后再次封窑,继续进行煅烧。
五座新砌的火窑吞吐着赤红烈焰,窑口蒸腾的热浪将空气扭曲成诡谲的波纹。
亲自顶着漫天灰尘,在这儿坐着监工。
“都听好了!”李骜猛地抽出腰间佩刀,刀刃劈在青石上溅起火星,“今日再烧不出东西,全都给我去护城河捞淤泥!”
他身后,曹国公府与魏国公府的顶尖匠人个个缩着脖子,手里的铁锨都攥出了汗。
这些平日里在京城跺跺脚都能让工部抖三抖的能工巧匠,此刻却被这古怪的烧窑折腾得灰头土脸。
结果烧制了一天,熟料各种各样的都有,还有黄色的,还有土白色的,就是没有灰色的。
李骜顿时傻眼了。
这下子不得完犊子了?
李骜僵立在窑群前,看着满地不成形的废料,喉结上下滚动却说不出话。
承诺老朱的限期越来越近,如今连个像样的样品都拿不出,先前在老朱面前拍胸脯的豪情,此刻全化作冷汗浸透了后背——牛逼都吹出去了,到时候老朱不得抽死自己啊!
匠人们垂头丧气地蹲在墙角,灰扑扑的脸上沾着煤灰,眼底尽是疲惫。
年轻的小陶工抹了把汗,嘟囔道:“你们说说,侯爷到底要烧个啥子东西嘛?这都多少天了……”
“瓜娃子懂个啥!”张老匠抄起木棍敲了敲他后脑勺,泥沙溅在少年补丁摞补丁的衣襟上,“侯爷可是平定云南的神将,连元军的城池都能破,还能被几座窑难住?”
“就是!”满脸络腮胡的泥瓦匠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,“还记得那年捣鼓雪盐不?咱们都不相信,最后连御膳房都来要货!”
他用脏兮兮的袖口抹了把脸,在颧骨上蹭出两道白痕,“这窑看着就邪乎,通风口的设计跟寻常窑炉完全不一样,烧出来的肯定是宝贝!”
“都打起精神!”掌墨师陈叔拍了拍腰间的墨斗,铜坠子撞出清脆声响,“咱们都是国公府的家生子,跟着两位国公爷从尸山血海里走过来的。当年打陈友谅时,咱们三天三夜没合眼抢修战船,现在这点苦头算啥?”
匠人还算实诚,毕竟他们都是魏国公府和曹国公府的自家人,就算被李骜骂了也不生气,反而众志成城地团结一心,按照李骜的指挥严格执行。
众人纷纷点头,抄起工具准备继续干活。
李骜望着这些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,却仍愿意信任他的匠人,眼眶突然发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抓起块烧焦的原料样本:“再试!这次把铁渣比例提高两成,黏土比例各窑再减一成,窑温……”
“慢着!”身旁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,“凡烧窑,须察土脉火性,火候足而不烈,方得真意。”
李骜扭头一看,发现来人正是单安仁。
“嗯?单老你这是?”李骜满脸茫然地追问道。
老尚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“任你这么烧下去,烧到明年都不一定烧得出来东西!”
“咳咳。”李骜讪笑着嘟囔道,“水泥虽无先例,但其中原理与琉璃烧制相通。石灰石需经千度高温煅烧,再掺入黏土调节黏性,铁渣……”
“纸上谈兵!”单安仁不屑地嗤笑道,“老夫在工部督造二十载,光是苏州河驳岸的三合土配比,就试了整整三年!你说的‘水泥’,不过是把陶土、石灰胡乱堆砌,按照老夫的方式来……”
有了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尚书加入,众人立刻心里有了底气。
新一轮的试验正式开始,可惜还是失败了。
单安仁不以为意,继续调整原料配比,投入新一轮的烧制之中。
场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骚动,几名匠人围着新砌的窑炉指指点点,为首的张师傅扯开嗓子喊道:“侯爷!三号窑的温度不对劲!窑壁烫得能烙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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