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坤宁宫内,气氛凝重。
李文忠本就伤势尚未痊愈,身子骨还虚着,如今被欧阳伦这番折辱的话语勾起满心悲愤,情绪激荡之下更是咳得撕心裂肺,一声声急促的咳嗽撞在殿梁上,听得人心里阵阵发紧,很不是滋味。
他为大明出生入死,如今却要受这等气,任谁听了都难免替他不平。
马皇后忙道:“骜儿是个好孩子,你们父子三代人,从乡野间一路走来,为我大明开疆拓土、鞠躬尽瘁,立下的功劳陛下记在心里,满朝文武看在眼里,天下百姓也念着你们的好。”
“放心,陛下和本宫都明白事理,绝不会让你们李家为朝廷付出这么多,反倒落得被人轻贱的地步,定不会让你们寒心的!”
顿了顿,马皇后语气夹杂着怒火。
她本就与李文忠情同母子,早年间将他视如己出悉心培养,而李文忠也从未让她失望,自幼聪慧过人,长大后更是文武双全,沙场之上勇猛无畏,立下无数战功,为大明开国立下赫赫功勋,成为陛下倚重的肱骨之臣。
如今竟有人敢如此折辱他的亲侄儿,揭李家的伤疤,这不仅是打李文忠的脸,更是没把她这个皇后放在眼里!
“出身如何?难道生在高门就了不起?能为朝廷办事、能为百姓谋福,才是立身的根本!”
“他欧阳伦若非靠着娶了公主,沾了皇家的光,能有今日的体面?不过是借着公主府的势才混得个驸马身份,竟就敢如此狂妄,既敢觊觎朝廷产业,又敢拿出身辱没忠良之后,真是欠教训!”
“真当这天下的荣耀都是靠攀附得来的?也不看看自己有几分本事,配不配说这种话!”
女儿是亲生的,但驸马不是,更没资格与李文忠相提并论!
话音一落,马皇后深吸一口气,立刻吩咐人去唤安庆公主和欧阳伦来对质,可不一会儿殿外的太监却匆匆进来禀报:“启禀皇后娘娘,安庆公主与驸马欧阳伦,此刻正在乾清宫求见陛下,说是有要事面奏。”
马皇后闻言,眼神一凛,与李文忠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了然——看来,那对夫妇是直接去找陛下告御状了。
“好,好得很。”马皇后冷笑一声,“既然他们要去陛下跟前说,那哀家也去听听,看看欧阳伦能编出什么花来!”
说罢,她起身理了理衣袍,彰显出国母的威严!
“文忠,骜儿,随本宫去乾清宫走一趟。”
此刻乾清宫中,隐隐可听见女子的哭诉声,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,穿透雕花窗棂飘了出来。
安庆公主正跪倒在朱元璋面前,双手按在冰凉的金砖上,哭得梨花带雨,发髻散乱,连精心描画的眉黛都晕开了几分:“父皇!您可要为儿臣做主啊!那李骜实在太过分了,竟当众殴打伦郎,还口出狂言羞辱儿臣,这让儿臣往后如何在京中立足?”
她全然信了欧阳伦的话,只当丈夫是无端受了欺负,此刻将所有委屈都化作泪水,一股脑儿地向朱元璋倾泻:“伦郎不过是想去实业局商量入股的事,也是想为儿臣的公主府添些进项,谁知李骜二话不说就动了手,不仅把伦郎打得遍体鳞伤,还骂他是‘攀附皇室的赘婿’,说儿臣的公主府‘空有虚名’!”
“父皇,他这哪里是打伦郎,分明是没把儿臣、没把皇家放在眼里啊!”
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手指敲击着扶手,眉头微蹙。
他素来知道这个嫡次女性子骄纵,却也清楚她从不敢在自己面前说假话,只是听到“李骜殴打驸马”时,心里难免犯嘀咕。
李骜这孩子他是十分满意的,虽性情有些桀骜不驯,可确实为大明立下了赫赫战功,办实业局更是兢兢业业,从未听说过他仗势欺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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