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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沈建军一家刚离开别墅。
沈星瑶就开始抱怨:
“奶奶简直偏心偏到胳肢窝去了。”
“那个林凡算个什么东西?凭什么让奶奶这么护着?”
“明明就是咱们占理,谐音梗怎么了?豪门大户最讲究吉利,奶奶居然为了他,连这种忌讳都不顾了。”
沈浩跟在一旁,也是一脸的晦气。
他掏出一根烟点上,深吸了一口,
“姐说得对,爸,您是没看见刚才奶奶看林凡那个眼神。”
“那是看孙女婿的眼神吗?我怎么觉得比看咱们这两个亲孙子亲孙女还要亲?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林凡才是沈家的种,咱们是捡来的。”
沈建军听着儿女的抱怨,心里的烦躁更甚。
他皱着眉头,低声呵斥道: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“这里还是沈家老宅的范围,隔墙有耳不知道吗?”
“只要林凡那个项目亏损,总裁的位置就是咱们的,到时候怎么收拾林凡都行。”
沈星瑶却不依不饶,似乎是被刚才的憋屈冲昏了头脑。
她眼珠子一转,压低了声音道:
“爸,之前听说奶奶当年嫁给爷爷之前,其实心里有别人。”
“您说,奶奶对林凡这么好,会不会是因为……”
沈星瑶的话还没说完。
沈建军猛地停下脚步,转身。
眼神阴鸷得可怕。
“啪!”
一个大耳光抽在沈星瑶脸上。
沈星瑶被打得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上。
她捂着瞬间红肿起来的脸颊,难以置信地看着从小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父亲。
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爸……你打我?”
一旁的沈浩也被这一巴掌吓傻了,嘴里的烟掉在地上,火星溅了一地。
“爸,您这是干什么?姐她不就随口一说……”
沈建军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指着沈星瑶的鼻子,手指都在颤抖。
“随口一说?”
“沈星瑶,你给我记住了,以后不许再背后这么说你奶奶。”
“否则,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。”
沈建军的眼神中,除了愤怒,更多的是一种深藏的恐惧。
作为沈家的老人,他隐约知道一些当年的秘辛。
那是欧阳丹心中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。
谁碰,谁死。
沈星瑶这没脑子的蠢货,竟然敢拿这种事来编排林凡?
这要是被老太太知道他们在背后议论这事,后果不堪设想。
沈星瑶被父亲狰狞的模样吓住了。
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失态。
即便再委屈,此刻也只能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。
沈浩更是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沈建军深吸几口气,勉强压下心头的惊惧。
“上车。”
“回去之后,都给我闭紧嘴巴。”
“接下来的这段时间,盯着林凡那个项目就行,别给我节外生枝。”
……
此时,别墅客厅内。
气氛与外面的截然不同。
欧阳丹依旧拉着林凡的手,脸上挂着慈祥的笑意。
“小凡啊,刚才那些糟心事都过去了。”
“我看你进来的时候,手里还带了东西,给奶奶看看,是什么?”
林凡转身从旁边的礼盒底层,取出一个卷轴。
缓缓展开。
是一幅书法作品。
字迹飘逸流畅,笔锋婉转有力,颇有古意。
“这是仿写的《兰亭序》。”
“我知道奶奶平日里喜欢练字,尤其钟爱王羲之的行书。”
“我闲来无事临摹了一幅,虽然笔力不及古人万一,但也算是孙婿的一点心意。”
欧阳丹接过卷轴,细细端详。
她的目光在那些字迹上流连,眼中的赞赏之意越来越浓。
她是懂书法的行家。
这幅字,绝不是什么“闲来无事”的涂鸦。
无论是间架结构,还是运笔的气韵,都颇有大家风范。
现在的年轻人,能沉下心来把毛笔字写到这种程度的,凤毛麟角。
“好字!”
“行云流水,矫若惊龙。”
“你比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强多了。”
欧阳丹连连点头,爱不释手。
沈知秋站在一旁,看着奶奶高兴的样子,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。
就在这时,林凡又拿出了第二个卷轴。
这个卷轴比刚才那个更长,更厚重。
还没展开,一股淡淡的墨香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林凡的神色变得有些郑重。
“奶奶,这幅画,名为《风雪夜归人》。”
“也是我亲手画的。”
随着林凡的手腕转动,画卷一点点展露在众人面前。
当整幅画完全铺开的那一刻。
客厅里瞬间安静了。
这是一幅水墨大写意。
画面的大半部分,都是留白。
那是漫天的风雪。
极简的笔墨,却勾勒出一种透入骨髓的苍凉与寂寥。
天地浩大,万物萧瑟。
在这无尽的苍茫风雪之中,有一座孤零零的茅屋。
茅屋简陋,在那扇半开的柴扉前,站着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。
画家只用了寥寥几笔,就勾勒出女子翘首以盼的姿态。
她身上披着一件旧斗篷,发丝似乎被寒风吹乱。
但她没有退缩,没有进屋躲避。
她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。
那点微弱的橘黄色暖光,是这幅黑白画卷中唯一的色彩。
也是这冰天雪地中唯一的温度。
而在画面的极远处。
在那条被大雪几乎覆盖的小径尽头。
有一个模糊的黑影,正顶着风雪,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茅屋的方向走来。
那就是归人。
风雪再大,路途再远。
只要有一盏灯在等,只要有一个人在盼。
归途便不再寒冷。
这幅画的意境,太强了。
强到让人看一眼,就能感受到那种穿越时空的守望与深情。
𝙸 𝓑𝙸 𝑄u.v 𝙸 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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