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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哇！我们种的红薯和土豆可以吃了吗？”
二妞蹦跳着跟在大妞身后，伸着脖子看草篮里的东西。
“红薯可以，但土豆还得再长一段时间。”
林禾知道二人是来接自己的，但没让她们拿草篮。
红薯和土豆加在一起重量不轻，她提着都有些重，更不要说大妞二妞了。
她们提不动，还容易撒出来，不如自己动手。
“娘。”
王三娘从鸭圈里出来，手上还提着一篮子鸭粪。
这些鸭粪都是要送到旱厕那边去堆肥的，种在地里的农作物还指望这些鸭粪当肥料。
“大山呢？”
林禾把草篮里的红薯土豆放在一边，打水洗手时发现山洞里没人。
“他去山上砍树了，说是要给小黑做个木槽用来吃饭。”
王三娘离开前回了句话。
小黑就是上次带回来的那只小野猪崽，因为身上都是黑色的毛，二妞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。
“小黑这几天吃饭都不乖，吃得到处都是，还总是咬坏猪圈的围栏。”
喂猪的任务交给了二妞，她和小黑接触的最多，每次小黑吃饭她都守着。
但这两日她不敢靠近，因为小黑总是咬围栏，还发出奇怪的声音。
林禾闻言，抬步往猪圈的方向走，“我去看看。”
二妞一听，也跟在林禾的屁股后面一起去。
林禾还没走到猪圈跟前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“哼哧哼哧”的喘息声。
还夹杂着“咔嚓咔嚓”的啃咬声。
“奶奶，就是这个声音！小黑又在咬围栏了！”
二妞往后挪了一步，没有继续靠近。
林禾随手折了一根长枝条走过去。
只见小黑正焦躁不安地在圈里打转。
它不像平时那样悠闲地趴着或觅食。
而是低着头，用它那还没长硬但显然很不舒服的鼻子和嘴巴，不停地拱着围栏底部的一根较细的树枝。
它不光拱，还时不时地用牙齿啃咬那树枝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围栏已经被它拱得松动了不少，泥土被翻开来，那根树枝上也布满了新鲜的牙印和湿漉漉的口水。
小黑的嘴角挂着白沫，眼睛里透出一种烦躁的光，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，完全是一副本能驱使下难以自控的模样。
二妞躲在林禾身后，只探出半个脑袋，小声说。
“奶奶你看，它又这样了！好凶啊！”
林禾没有立刻呵斥，而是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。
她看到小黑不仅啃木头，还时不时地用鼻子使劲地蹭地，试图拱开坚硬的地面。
但猪圈的地面被踩得比较实，它拱起来很费力，这似乎加剧了它的焦躁。
林禾瞧见这一幕，喃喃出声：“怪不得……”
林禾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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