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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车内光线昏暗。
地上散落着几个喝空的空酒瓶。
薄夜今背靠在冰冷车壁,手中拿着一把瑞士军刀,颓然坐在地上。
他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,下摆被掀开,露出劲瘦精赤腰腹。
往下人鱼线旁,小兰花纹身处,一个刺目的伤口鲜血淋漓!
那血不断渗出,浸透衬衫下摆,又落在地面,洇开一片狼藉黏腻的暗红,触目惊心。
“薄夜今!”
兰夕夕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疏离在这一刻被眼前这般景象冲击得粉碎。
她猛地拉开车门,一股混合着血腥、红酒酒精和男人身上滚烫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,她顾不得许多,将手中原本想送来的简易餐食随手丢在一旁,几乎是迅速到他身边。
“你做了什么?”声音微微严肃,夺去他手中的刀丢在一旁。
薄夜今似乎被开门声和兰夕夕的惊呼惊动,缓缓抬起脸。
他喝了酒,眼眶猩红得吓人,眼神里带着一种高烧和酒精共同作用下的朦胧与涣散,冰白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,只有眉心因疼痛或别的什么而紧紧蹙着。
他看着她,视线好一会儿才聚焦,然后,扯了扯干裂嘴角:
“既然你……不会再碰它,那留着……”
“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……”
兰夕夕心脏骤然缩紧。
这朵小兰花,她曾经怀着满腔赤诚与占有欲、逼着他、缠着他纹上去,当时信誓旦旦的说:这朵花会和她一起,跟着他一辈子,直到入土为安。
可如今……
花还在,人已非,是没有留的必要。
但即便如此,即便要除去,也应该去专业的店里清洗淡化,不必要用如此惨烈的方式。
“你疯了。”兰夕夕声音依旧严肃,认为一向成熟稳重的薄夜今在这件事上不够理智,“你这样会伤口感染,皮肤溃烂,留下一辈子去不掉的疤的。”
她难以冷眼旁观,毕竟是自己当做造下的孽帐,迅速扫视车内,拉过备用的医药箱打开,拿出消毒碘伏、纱布和棉签,替他处理。
由于伤口是在隐秘处,举手行动间,难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。
薄夜今眉心微拧,喉结滚动了一下,但他没有拒绝,也没有说话,只是垂下猩红眼眸,一瞬不瞬看着兰夕夕。
她此刻一点一点处理伤口,眼神专注,小脸儿认真。
恍惚间,时光仿佛倒流,回到九年前。
那个因他不小心划伤手指,就急得眼圈发红的小姑娘……依然还在。
薄夜今冰凉的唇角几不可察掀开,声音低哑,“你还和九年前…一样。”
“心,怎么才能收回来?”
兰夕夕为薄夜今擦拭血迹的手微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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