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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学。”她说，声音平静了许多，“从最简单的开始。”
顾景劭郑重点头：“我会的！”
虽然还没到下班时间，但顾景劭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小姑家，去见那两个孩子。
“方知意，你，你能不能，现在陪我去小姑家？”
方知意愣住了。
“现在？”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，“还没到下班时间，而且……”
“我可以帮你请假。”顾景劭急切地说，“孩子们现在住在小姑家。我……我想去看看他们。就看一眼，不打扰，行吗？”
他的眼中满是恳求，那种近乎卑微的渴望让方知意心头一颤。
“他们现在应该刚午睡醒。”方知意迟疑着说，“你不要太激动，吓到他们。”
顾景劭立刻接话，“我不靠近，就在远处看着。”
方知意看着他那双泛红的眼睛，最终还是心软了。
“好吧。”她叹了口气，“但你答应我，绝对不能吓到孩子。”
“我保证！”顾景劭立刻应下，眼中闪起希望的光。
二十分钟后，顾景劭开车带着方知意来到小姑家。
顾景劭一步步走近，在距离两个孩子还有一米的距离停住了脚步。
这么近。
他终于可以看清楚孩子们的脸了。
方明的侧脸……真的和他小时候的照片一模一样。特别是抿着嘴专注做事的样子，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方亮笑起来时，左脸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。这个酒窝……顾景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——他也有，只是平时不明显。
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。
“顾叔叔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顾景劭低头，对上方亮那双清澈的大眼睛，小家伙正仰着小脸看他。
“叔，叔叔过来看看你们。”顾景劭慌忙错开眼神，心脏狂跳。
方亮反而好奇地歪着头：“叔叔，你哭了吗？”
顾景劭这才意识到，自己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。
“没……没有，是沙子进眼睛了。”他胡乱抹了把脸。
“我帮你吹吹！”方亮踮起脚尖，小手扒着他的裤腿，“妈妈说，沙子进眼睛要吹吹才能出来。”
顾景劭蹲下身，与小儿子平视。
这么近的距离，他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奶香。
而方明则是拍着手冲着方知意笑，“妈妈，叔叔羞羞，居然哭哭！”
顾小姑皱起了眉头，今天侄子的表现太意外了，不像是平时那个稳重自恃的他。
“景劭，怎么了？出了什么事？事情都解决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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