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埋伏在暗处的弓箭手刚要松弦。
“嗖——”
破空声先一步响起。
几支羽箭从他们背后的树林里射出,精准地贯穿了弓箭手的咽喉。
“啊!”
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独眼龙猛地回头,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树林里,不知何时冒出了几十个黑衣卫,如同收割性命的死神,瞬间切断了他们的退路。
“中计了!”
独眼龙心头一凉,转身就要跑。
一道寒光闪过。
沈辞远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他面前。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。
地上又多了十几具尸体。
只剩下那个独眼龙,还有两个被卸了下巴的活口,被按跪在雪地里。
沈辞远收剑回鞘。
他甚至连衣角都没乱,只有靴子上沾了几点暗红的血渍。
他走到独眼龙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独眼龙疼得满头大汗,却还是硬气地呸了一口。
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!老子拿钱办事,不知道雇主是谁!”
“有骨气。”
沈辞远点了点头,脸上竟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。
他抬手,从袖中取出一块洁白的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鞘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青藤。”
“属下在。”
“听说南疆有一种刑罚,叫‘剥皮萱草’。”沈辞远语气淡淡,“从头顶开个口子,灌进去水银,人皮就能完整地脱下来。”
“正好,我这把剑缺个剑鞘皮套。”
青藤会意,立刻上前一步,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。
“爷放心,属下这就动手。”
独眼龙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是亡命徒,不怕死,哪怕是砍头也就是碗大个疤。
可这种只在传闻中听过的酷刑,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你……你是朝廷命官!你不能动私刑!”独眼龙哆嗦着喊。
沈辞远轻笑一声。
青藤已经拔开了瓷瓶的塞子,一股刺鼻的味道飘了出来。
两个暗卫上前,一左一右按住了独眼龙的脑袋。
刀尖抵在了他的头皮上。
冰凉的触感,让独眼龙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独眼龙崩溃地大喊,涕泪横流,“别动手!我说!”
沈辞远直起身,帕子随手扔在雪地上。
“说。”
独眼龙喘着粗气,眼神惊恐地看着那个瓷瓶,生怕下一秒水银就灌进来。
“是……是城里的沈爷。”
“哪个沈爷?”
“听雨巷……听雨巷的那个沈爷!”
独眼龙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,“他给了我们三千两银子,要买你的人头。还说……还说事成之后,再加两千两,只要做得干净,别让人查到他头上。”
“他还给了我们你的画像,还有今晚的路线图……都是他给的!”
风雪似乎停了一瞬。
沈辞远站在那里,久久没有动弹。
尽管早就猜到了。
可当这两个字真真切切地从刺客嘴里说出来时,那种钻心的寒意,还是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三千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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