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爱笔趣]ibiqu. v i p 一秒记住!
听雨巷,这名字听着雅致,实则是京城里一处销金窟。
外头大雪封门,连条野狗都冻得不敢叫唤。
可这一墙之隔的宅院里,却是暖意融融,恍若三春。
屋里烧着上好的银骨炭,而且是敞开了烧。
四个鎏金掐丝珐琅的大火盆摆在四角,火苗子窜得老高。
整个屋子热得让人想脱衣裳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熏香气。
那是西域进贡的“醉生梦死”,一两便值十金。
沈听风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绸缎中衣,衣襟半敞着。
他半躺在铺着厚厚白狐皮的软榻上,手里端着一只夜光杯。
怀里搂着的女子,正是那个让他在信中写尽相思的余秋池。
余秋池身子重了,肚子微微隆起,穿着件桃红色的肚兜,外罩轻纱。
她剥了一颗葡萄,喂到沈听风嘴边,声音娇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爷,您今儿个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
沈听风张嘴含住葡萄,连带着女人的指尖也嘬了一口。
可他脸上却没什么笑模样,反而烦躁地推开了余秋池的手。
“别提了,晦气。”
他坐直身子,将手里的酒杯重重磕在紫檀木的小几上。
酒液溅出来,洒在几上放着的一个空首饰匣子上。
那匣子原本是装那套红宝石头面的。
如今空荡荡的,像张嘲笑他的嘴。
“还不是家里那个扫把星。”
沈听风啐了一口,提起阮秋词就满脸的厌恶。
“以前看着是个软柿子,怎么捏都行。如今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。”
“竟然把家里的账管得死死的,连个子儿都不往外漏。”
“害得老子还要把送你的东西拿去当铺换钱。”
余秋池一听这话,眼圈立马红了。
她摸着空匣子,委屈得直掉泪。
“爷,那可是您送妾身的生辰礼。”
“那红宝石成色那么好,当铺那群黑心的,肯定把价压得极低。”
“若是以后赎不回来可怎么好?”
沈听风听得心烦,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行了,别嚎了。”
“等过了今晚,别说一套头面,就是整个沈府都是咱们的。”
余秋池眼睛一亮,连泪都顾不上擦。
“爷的意思是……那边得手了?”
沈听风阴恻恻地笑了,眼里闪过一丝狠毒。
“三千两银子,请的是江湖上最有名的‘断魂刀’。”
“那沈辞远平日里装得一副清高样,实则就是个书呆子。”
“今晚大雪,三里亭又是荒郊野岭。”
“他就是有九条命,也得交代在那儿。”
说到这儿,沈听风心里的郁气散了不少。
他重新端起酒杯,美滋滋地抿了一口。
“只要他一死,沈家就没人能压我一头了。”
“到时候我风风光光地回府,就说是在战场上受了重伤,被好心人救了。”
“那个阮秋词,若是识相,就留着当个摆设。”
“若是不识相……”
沈听风冷笑一声,手指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。
“那就让她去地下陪那个短命鬼沈辞远。”
余秋池听得心花怒放,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蹭。
“爷真厉害。”
“到时候,妾身就是正经的沈家大夫人了。”
“咱们的孩子,就是沈家的嫡长孙。”
两人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沈辞远横尸荒野,他们霸占家产的美景。
沈听风更是得意忘形,伸手去解余秋池的衣带。
𝑰 🅑𝑰 ⓠu.v 𝑰 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