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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,让爷亲香亲香。”
“这几日为了筹钱,可是憋坏了爷了。”
余秋池欲拒还迎,娇笑着躲闪。
屋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旖旎起来,喘息声渐重。
就在沈听风的手刚探进那层轻纱,准备行那苟且之事时。
“砰——!!”
一声巨响,如同平地惊雷,瞬间炸裂。
那扇雕花精致、厚重结实的红木大门,并非是被推开。
而是被人从外面,一脚踹得粉碎。
木屑横飞,夹杂着外头凛冽刺骨的寒风和暴雪,呼啸着灌了进来。
这一脚的力道大得惊人,半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,砸在紫檀木的博古架上。
稀里哗啦一阵乱响,上头摆着的古董花瓶碎了一地。
屋里的暖气瞬间被抽空。
那四个烧得正旺的火盆,被风卷起的雪沫子一激,发出“刺啦”的声响。
火光明明灭灭,将熄未熄。
“啊——!”
余秋池吓得尖叫一声,本能地往沈听风怀里钻。
沈听风也是吓得一哆嗦,刚起来的兴致瞬间萎了。
他第一反应是遇上了打家劫舍的强盗。
毕竟这听雨巷住的都是有钱人,被盯上也是有的。
“谁!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!”
沈听风慌乱中抓起桌上的酒壶,当作武器护在身前。
他色厉内荏地冲着门口大吼。
“知道我是谁吗?我可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他的声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戛然而止。
门口,风雪交加。
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,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。
他逆着光,身后是一片漆黑的夜色,仿佛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修罗。
他身上穿着那件墨色的大氅,领口的黑狐毛上落满了雪。
手里提着一把长剑。
剑未出鞘,但剑柄上那只狰狞的貔貅,却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冷光。
更让人心惊的是,他那双靴子上,全是泥泞和暗红色的血迹。
那是刚从死人堆里走出来的痕迹。
沈听风的瞳孔猛地收缩,整个人僵在了软榻上。
那张脸。
那张他在画像上看了无数遍,恨不得千刀万剐的脸。
那张他以为今晚就会变成一具冰冷尸体的脸。
此刻,却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。
“二……二弟?”
沈听风的声音在发抖,牙齿打颤,发出“咯咯”的响声。
怎么可能?
三千两银子,三百个死士。
就算是千军万马也该挡住了。
他怎么可能还活着?
而且还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?
沈辞远没有说话。
他提着剑,迈过那满地的木屑,一步步走了进来。
屋里的温度似乎比外头还要低。
沈辞远的目光扫过那一桌子的残羹冷炙。
扫过那烧得正旺的银骨炭。
最后,落在了衣衫不整、抱在一起的两人身上。
“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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