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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你。”
沈辞远的目光落在那个空了的首饰匣子上。
“不过是个躲在阴沟里,靠着吸女人血过日子的老鼠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沈听风气得脸红脖子粗,刚要跳起来骂人。
沈辞远却不再给他机会。
他猛地抬腿,一脚踹在沈听风的心窝上。
这一脚,没有半分留情。
“砰!”
沈听风连人带软榻,直接翻了过去。
重重地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啊——!”
余秋池也被甩了出去,狼狈地趴在地上,发髻散乱,那层轻纱也遮不住什么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沈听风捂着胸口,蜷缩在地上,疼得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他惊恐地看着沈辞远。
这个弟弟,疯了。
他是真的敢动手。
沈辞远收回脚,嫌恶地在干净的地毯上蹭了蹭靴底。
仿佛刚才踹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他转过身,走到那张紫檀木的桌案前。
拿起那壶酒,晃了晃。
然后,手一松。
酒壶落地,摔得粉碎。
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,掩盖了那股令人作呕的熏香气。
“三千两银子。”
沈辞远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诛心。
“大哥好大的手笔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。”
“那三百个死士,如今都在黄泉路上等着大哥去结账呢。”
沈听风猛地抬起头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全……全死了?
那可是三百个亡命徒啊!
沈辞远到底带了多少人?
不,不对。
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“你……你早就知道了?”
沈听风的声音里透着绝望。
沈辞远没有回答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平安符。
那个针脚粗糙,却带着体温的平安符。
他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符角,眼神温柔得有些诡异。
“大哥想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?”
沈辞远转过身,看着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沈听风。
露出了进门以来的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。
“多亏了嫂嫂。”
“若不是嫂嫂夜奔相告,让我换了路。”
“今晚躺在雪地里的,恐怕就是我了。”
沈听风愣住了。
余秋池也愣住了。
阮秋词?
那个只会哭哭啼啼,任人拿捏的阮秋词?
那个被他们骗得团团转,还在家里绣盖头的蠢女人?
她怎么会知道?
“不可能!”
沈听风嘶吼道,“那个贱人怎么可能知道!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……”
“嘘。”
沈辞远竖起一根手指,抵在唇边。
“别一口一个贱人。”
“那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也是……这沈府唯一清醒的人。”
他走到沈听风面前,蹲下身子。
用剑鞘拍了拍沈听风那张养尊处优的脸。
“大哥。”
“既然你没死,那正好。”
“咱们回府吧。”
“母亲想你想得都要疯了,嫂嫂也等着给你请安呢。”
“至于这笔账……”
沈辞远的目光扫过那个空匣子,又扫过旁边瑟瑟发抖的余秋池。
“咱们回去,当着全家人的面。”
“一笔一笔,慢慢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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