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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雾裹着昨夜未散的血腥气,沉甸甸压在公主府竹苑的青瓦上。
苏文昭书房里,眼底青黑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。
他这三年来一直谨记先生的话,老老实实扮演着对公主痴心一片的模样。
但是原主的深情与讨好早就将他养的不知天高地厚,自以为胜券在握,已经能拿捏李锦纾一辈子。
再者因为那位的运作,皇后如今自顾不暇,皇帝也对她有些厌弃。凭着李锦纾那个蠢脑子,他做的事绝对不会被发现。
所以他三个月前直接以公务繁忙,不想打扰公主休息的借口搬出了主院,住进了竹苑。
实则是那时林婉柔刚刚住进公主府,他自然想离她近一点。
苏文昭攥紧了掌心,脑海里都是李锦纾的脸。
这阵子她太不一样了,不痴缠、不哭闹,连看他的眼神都冷得像冰。
那个蠢女人,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?自己守着她两年多还一无所出,难不成是要他苏家绝后不成?!
还仗着她公主的身份,逼走了婉柔。
想到这里,苏文昭内心实在厌烦。
自己不过是与婉柔亲近了些许,她不也还是他苏文昭的正妻吗?何至于如此大动干戈?若不是这蠢货留着还有用处,他早就将这妒妇休了,何至于还要拉下脸去讨好!
“驸马爷,小厨房已经做好了糕点。”
小厮阿福提着食盒进来,见苏文昭神色不佳,有些小心翼翼,深怕被迁怒。
苏文昭回过神来,拿起桌上一个物件摩挲着,那是个巴掌大的梨花木模具,刻着鸳鸯纹样,是去年原主李锦纾亲手给他做桂花糕用的。
那时她笑得眉眼弯弯,只因为自己随口一说,就亲自下厨学着做了桂花糕。
苏文昭看着模具上的纹路,脸色稍微缓和。
也罢,那蠢女人不过是一时吃醋使小性子而已,自己主动去关心,想必也不会再拿乔。
“把那件月白旧袍找出来,就是我去年生辰,公主给我缝的那件。”
阿福愣了愣,因为苏文昭的不喜,那月白袍子不过只穿了那么一天,就压在箱底。
不过好歹是公主亲手做的,下人也不敢随意扔掉。
驸马这是想要主动示好让公主回心转意吗?
阿福内心腹诽,老老实实去寝室翻找。
半个时辰后,苏文昭提着食盒,慢悠悠往主院走。
主院的路他走了无数遍,从前李锦纾总在廊下等他,手里捧着温热的茶水,如今却只剩空荡荡的回廊,连仆役见了他都低头快步走开。
昨夜的动静吓到了不少人,公主这几天又对驸马颇为冷淡和不满。
眼瞧着公主雷厉风行的手段,谁还敢像以前一样凑上去讨好驸马,个个都恨不得赶紧离开,不让驸马注意到自己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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