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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主院院子,苏文昭远远看见李锦纾坐在暖阳下,一派闲适地修剪花枝。
春桃没有规矩的坐在她身旁,正捧着脸一脸崇拜地看着已经插了一半的花瓶,不停说着什么,引得她勾起一抹温和的笑。
他脚步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故意放慢脚步,露出许久不在李锦纾面前展现的宠溺笑意。
待他走进,春桃也发现了他,嘴角的笑意淡了一些,起身行了个浅礼,语气有些平淡:“奴婢见过驸马。”
苏文昭像是没发现春桃的冷淡,自然又亲昵的在李锦纾对面坐下,把手中的食盒推了过去。
“纾儿的手艺愈发精进了。今早我路过厨房,刚好看到他们在做糕点,突然就想起去年纾儿做的桂花糕,一时兴起也亲自做了一次。纾儿以前最爱吃这个,你尝尝。”
春桃在一旁暗暗瘪嘴,殿下才不喜欢甜腻的吃食,这桂花糕不过是之前驸马说喜欢,点下才投其所好罢了。
驸马真是不把殿下放在心上,连讨好都如此敷衍。
经历过昨夜的事情之后,春桃已经彻底放下心来,殿下以后再也不会被驸马蒙蔽了!
也是因为这样,她才并未逾越,安静站在一旁。
李锦纾放下剪刀,手里捏着花枝,终于抬眸看来。烟霞色襦裙衬得她身姿挺拔,再没了从前那种讨好的柔软。
“驸马好兴致。”
并没有想象中的感动模样,苏文昭也知道此事急不得,软下姿态有些歉意道:“我知你我之间有诸多误会,不过我对纾儿的真心天地可鉴,纾儿对我的好我也都记在心里,纾儿可否再给我一个机会?”
“往日种种都过去了。”李锦纾端起茶盏,垂眸遮住眼底的嘲讽。
见她油盐不进,苏文昭眼底闪过一丝阴霾,只当做她已经气消,揭过这一茬,不经意般问道:“纾儿不生我气就好。听闻你昨夜打杀了一个下人,可是犯了什么事惹得纾儿不快?如此身份低微之人,实在不值得纾儿如此动气。”
见他绕了半天终于聊到了今天前来的目的,李锦纾抬眸看他,眼神清亮,语气有些漫不经心:“不过是洒扫的时候冲撞到本宫罢了,左右也是罚了几棍,谁知他自己扛不住。”
苏文昭目光一沉,他就是看中老陈不起眼又稳重才让他当眼线的,他在公主府做事多年,,怎么会莫名冲撞到李锦纾。
而且昨夜还发卖了一大批仆从,难不成是他们嫌命长了一起冲撞公主?
心里愈发觉得老陈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才被杖毙,苏文昭面上却不显,有些叹息道:“原始如此,下人犯错自然该罚,没抗住也是命不好。听闻纾儿前些日子去了书院,还见到了魏斋长?近来魏斋长在策论上对我多有指点,昨日我还想前去拜访请教,谁知周山长说他一早告假,抱病在家,也不知是否严重。”
李锦纾神色如常,有些好笑地看向他:“既如此,驸马去魏府探望一二便可,本宫不过与魏斋长一面之缘,与我说这些怕是无用。”
虽然李锦纾说的话滴水不漏,但是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,苏文昭心里始终萦绕着不安。
“纾儿说的是,我也正有此意。”苏文昭站起身,“那我先不打扰纾儿了。这桂花糕你留着尝尝,要是爱吃,下次我再给你做。”
李锦纾没应声,苏文昭冲她温柔笑了笑,转身瞬间脸色阴沉到了极点。
他不能再等了,就算是他想多了也无妨。老陈的事、魏斋长的事连着发生,难免会出问题,若是那位计划出现纰漏,自己绝对死无葬身之地。
既然如此,那李锦纾也怪不了他了,她那么爱自己的话,就为自己的前途提前去死一死吧。
“阿福!”苏文昭快步往大门走去,语气有些阴狠,“备车,去清风茶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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