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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欢喜觉得自己好像在水里过了一遍,浑身如同被冰冻了一样的冷。
可这种冷并没有持续多久,很快她的身体又开始变得灼热。
仿佛被火烤一般的热,难受的她一直被困在梦魇中。
隐约中,她仿佛能听见有人说话,然后人渐渐多了起来。
等她想仔细辨别时,却怎么都醒不过来。
这种感觉比窒息还让人无法忍受。
她在哪里?
为什么会这么痛苦?
路欢喜用力的想睁开眼睛,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。
顾拙直起身,目光落在床上那女人露在外面的手腕伤。
青紫交加的指痕,像是被什么铁钳狠狠攥过,沿着腕骨一直蔓延到袖口深处。
他下意识“啧”了一声,收回视线,手指熟练地旋紧药瓶,调整着点滴的速度。
“这伤……都能去做伤残鉴定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她老公可真不是个东西,居然还打女人。”
话音落下,房间安静了几秒,只剩下点滴落下的细响。
顾拙侧头,看向立在床边的人。
岑遇站在那里,姿态依旧笔挺,像一株冬日里落尽了叶子的树,冷硬而沉默。
顾拙认识他这么多年,头一回在那双眼睛里看到这样复杂的情绪。
不是慌乱,也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他无法准确命名的东西,像是深渊里有什么在缓慢地翻涌。
“不过,”顾拙把医药箱合上,声音放得更随意了些,“她到底是你什么人?之前也没见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啊。”
他想起岑遇进门时的样子。
门几乎是撞开的,那人怀里抱着一个女人,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。
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,竟浮现出一种近乎失措的空白。
这么多年,他还是头一次在这个冷血动物身上看到那种神色。
像见了鬼。
不对,比见了鬼还稀罕。
岑遇的视线始终落在床上。
女人的侧脸陷在枕头里,眼睫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,呼吸浅而轻,像是随时会碎掉的瓷器。
“她怎么样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低。
“没什么大问题,都是些皮外伤,只是看着吓人。”顾拙答得轻描淡写。
岑遇终于收回视线,凉凉地扫了他一眼。
顾拙被那眼神看得心虚,却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夸张手法,你没用过?”
他顿了顿,语气认真了些:“不过那男人下手确实挺狠的,你看她手腕上那伤,那是被人按着,动都动不了的时候留下的。还有后颈那里,我刚刚看过了,有淤血,多亏你去的及时,不然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岑遇没接话,只是重新看向床上的人。
灯光下,他的侧脸线条冷硬,下颌绷得很紧。
“什么时候能醒。”
“发烧呢,得烧退了再说。”顾拙看了眼点滴,“还得等一会,具体情况得看她自己的恢复能力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拙等了等,没等到下文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岑遇说。
顾拙:“?”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刚合上的医药箱,又看了眼岑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。
用完就扔?
他是垃圾吗?
可惜纵然他心里万般不爽,在岑遇面前,他也只能把这口气咽回去。
他太清楚这个人的脾气了。
那张冷脸底下压着的,从来都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东西。
顾拙认命地拎起医药箱,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岑遇依旧站在原地,一动没动,视线落在床上那女人的脸上。
顾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就这么好看?
按理说岑遇身边的女人不少,路欢喜确实长得好看,即便是脸颊高高肿起,也能从眉眼中看出她的漂亮。
可岑遇身边缺漂亮的女人吗?
怎么偏偏就这么路欢喜入了他的眼。
他脚步一走一顿,最终还是没忍住,问:“岑伯父知道这事吗?”
岑遇拧眉:“什么?”
顾拙没绕弯子,直接道:“你喜欢路欢喜的事。”
岑遇眉头拧的更深:“谁告诉你我喜欢她了?”
“……”顾拙无语片刻,说:“这是重点吗??”
岑遇神色冷淡:“我跟谁在一起,和岑锦楠没关系,跟岑家也没关系。”
顾拙脸色认真起来:“你爸不会接受她的,我劝你还是别招惹人家,免得到时候收不了场。”
岑遇跟谁交往都行,但决不能是人妻。
岑锦楠的儿子当小三这事要是传出去,对岑锦楠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名声估计是致命的打击。
在顾拙看来,岑家的权势,区区一个普通女人根本惹不起。
岑遇这样做完全是害了她。
岑遇眼皮微掀,“你觉得我还是五年前的岑遇吗。”
顾拙:“……”
他看着岑遇那双像极了岑锦楠的眼睛,忽然沉默了。
𝐼 𝐵𝐼 𝑸u.v 𝐼 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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