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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男人早已褪去了当年的青涩,变得比岑锦楠还要冷漠,绝情。
顾拙笑了下:“是我多虑了,人都会变得,岑遇,是我还把你当成五年前在老槐树下跪着求你父亲的那个孩子,可我忘了,你现在已经长大了。”
岑锦楠早已不再是障碍和威胁。
反而成了他的助力。
岑遇面无表情的看着顾拙:“你应该多关心关心白琳。”
“……”顾拙眼皮抽动了下,表情瞬间变了:“我走了。”
岑遇懒得搭理。
月光透过窗纱,在他脸上落下一片冷白。
岑遇靠在沙发里,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。
卧室的灯没开,只有这缕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。
清冷,疏离,像一尊浸在深水里的雕像。
他在想今晚的事。
顾拙的出现太刻意了。
无非是白琳借顾拙之口递过来的话。
岑锦楠也好,白琳也罢。
他们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各取所需的空壳,她养着她的小三,他有着他的情人,彼此心照不宣地守着那道界限。
互不干涉,互不过问。
这么多年这条规矩一直维系着表面的平和。
可白琳这样骄傲的女人,怎么可能忍受的了岑锦楠找别的女人?
争吵是必然的。
岑锦楠的不管不问,让白琳无处消解,所以找上了顾拙。
他无心去管他的母亲和别的男人之间的关系。
但今晚,顾拙替她越界了。
岑遇缓缓转动指尖的烟,月光在他指节处折出一道冷光。
可惜,她打错了算盘。
路欢喜跟谁在一起,他说了算。
而他跟谁在一起,同样是他自己说了算。
白琳也好,岑锦楠也好,那些人的心思和手段,在他眼里从来构不成威胁。
他们守好本分,他自然什么都不会做。
可若是有人越过这条界限。
他勾了勾唇角,笑意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刃。
必要的时候,他不介意用些非常规的手段。
窗外有夜风掠过,吹动纱帘轻轻起伏。
月光时明时暗地拂过他的眉眼,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投下细碎的寒芒。
他就这样静坐着,周身的气息一点点沉下去,沉进这满室的清冷里,沉进这无人知晓的夜色深处。
指尖的烟始终没有点燃。
他可以忍,可以等,可以不动声色地看所有人演戏。
但路欢喜……
岑遇勾了勾唇,目光落在床上:“路小姐,你打算装睡到什么时候。”
刚醒来不久,并且不小心听完全程的路欢喜:“……”
装是装不下去了,只能睁开眼睛:“谢谢你救了我,但你不应该救我。”
无论如何,这是岑遇的好意,并且他也的确结结实实的替自己挨了一棍。
路欢喜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。
哪怕突然出现的岑遇打乱了她的计划。
岑遇把玩着手里的烟蒂,语气淡淡:“路小姐这是打算用苦肉计?”
“……”路欢喜如鲠在喉,不由自主的望向岑遇。
他是怎么知道的?
岑遇冷笑了声:“伤害自己,用来指控你丈夫出轨家暴,给出不得不离婚的条件,你的计划的确是能加快离婚的进程,但很可惜——”
男人话锋一转:“我不小心破坏了你的“好事。”抱歉啊,路小姐。”
路欢喜咽了咽口水,她身上出了很多汗,黏腻的不行。
她刚刚退烧,身体还在恢复,头脑却无比清醒。
她撑起身体,喘了几口气:“你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。”
“有吗?”岑遇不紧不慢的问。
路欢喜扯了扯唇:“你……有没有事?”
岑遇嗤笑了声:“没想到路小姐还有空关心我的身体呢。”
“……”路欢喜沉默一瞬,她发现岑遇变得越来越难说话了。
算了。
他帮她挡了一棍,也破坏了她本来的计划,当两清了。
谁都不欠谁的。
路欢喜掀开被子,刚想起身下床,脑袋陡然一阵眩晕,再次跌倒在床上。
岑遇就这么冷冷的看着她的动作,面无表情。
路欢喜缓了一会儿,才重新坐起来:“我的鞋呢?”
“扔了。”
“……为什么要扔?”路欢喜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她一共就那么两双鞋,岑遇还给扔了一双。
岑遇嗓音很冷:“沾上了脏东西。”
路欢喜:“……”
什么脏东西?她也可以洗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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