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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川点点头说道：“明天就去送，人情不能欠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陆川和林海棠就忙活起来。
他们把剩下的虎肉分成十几份，又搭上别的东西，一家一家送去。
张老头连连摆手，说道：“这不行，这不行啊！那天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，这么多东西哪能收。”
陆川把东西推到他手里。
“大伯，您这话就生分了。那天您在那么多干部面前都替我们说话。这点心意您一定得收下。”
林海棠也跟着劝道：“就是，大伯您就别客气了。”
这么一路送下来，家家户户都得推让几句。
最后到了村长家，陆川特意多带了一瓶虎骨酒。
村长接过酒瓶，眼睛有点发红，说道：“小川啊，你这孩子，也太讲究了。”
陆川认真说道：“村长，不说这回的事，以前多少次，您不是都在帮我。这酒您一定得收。”
村长擦了擦眼角说道：“行行，我收下。不过你以后可得继续好好干，别让大家失望。”
陆川笑着应了，和林海棠跟村长道别，往家走。
林海棠边走边说道：“这一圈送下来，人情总算还上了，可你说，我们这么大方，别人会不会觉得咱家特别有钱？”
陆川乐道：“怕啥，又不是偷来抢来的。”
回到家，林海棠忽然想起什么，拉着陆川往地窖走。
“对了，有个东西得给你看看。”
陆川一愣，点点头说道：“成。”
两人点了盏油灯，踩着咯吱响的木梯下了地窖。
昏黄的灯光在墙上晃，照出一堆虎皮的影子。
林海棠蹲下来，摸了摸最上面那张皮子，叹了口气。
“就剩这十几张了。你上次说不卖，可咱家用得完这么多吗？”
“更别说上回那些人老盯着我们看，我到现在都不敢穿那件黑虎皮大衣出门。”
陆川一听就笑了，歪着身子靠在墙边，瞅着她。
“我说呢，最近怎么不见你穿那大衣，原来是怕人看啊？”
林海棠瞪他一眼，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。
“你还笑，我总觉得上次那事儿就跟那大衣有关。”
她想了想，又皱起眉问道：“我们家这些东西，要是真被人惦记上，可怎么办？”
陆川刚要说话，外面突然有人急慌慌地喊道：“小川，小川在家吗？”
林海棠“哎哟”一声，手里的油灯晃了晃。
“怎么一下地窖就有人找，可别又像上回那样。”
她边说边忙慌慌往梯子上爬，陆川也紧跟着上去。
俩人刚冒出地窖口，就看见杨季站在院里，一身冷气，笑呵呵地朝他们招手。
“杨季？”陆川走过去，眉头皱了皱，说道：“这大晚上的，怎么跑来了？”
杨季一见他俩就喊道：“小川，明天我们打虎队要去省城卖上回那些虎货，你去不？”
陆川愣了一下，顺口说道：“我那点东西早送人了，还卖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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