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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弯腰走进屋内。
光线很暗,只有一扇糊着塑料布的小窗透进点模糊的光。屋里空间很小,泥土地面,墙壁黑黢黢的,但收拾得很干净,没什么杂物。
靠墙摆着一张旧木床,挂着发黄的蚊帐。
床上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中年女人,盖着一床打补丁的薄被,脸色蜡黄,。她看见我进来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局促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玉甩轻轻按住了。
“阿妈…您别动…”玉甩低声说。
床边有个小炭炉,上面坐着个黑乎乎的陶罐,正咕嘟咕嘟地熬着药,散发出浓重的苦味。除此之外,屋里几乎看不到任何像样的家具,只有一个破旧的木箱和几个小板凳。
屋子里面还有一个小房间。
玉甩安置好母亲,转过身,把我带进了另外一个小房间。
进去之后,她低着头,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恩人…您…您坐…”她指了指屋里唯一一张看起来还算稳当的小竹凳。
我站着,目光扫过这间一贫如洗却异常整洁的屋子,最后落回她身上。
见她这副紧张过度的样子,不像只是请人吃饭那么简单。
她见我没动,更慌了,嘴唇哆嗦着,
“恩人…我…我没啥能报答您的…就…就一顿饭…家里也…也没什么好吃的…”
她说着,声音越来越低,几乎听不见,手却抬了起来,颤抖着,开始解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的纽扣。
第一颗纽扣解开,露出底下同样旧得看不出颜色的内衣边缘和一截瘦削的锁骨。
我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,眉头皱起。
视线再次快速扫过这间屋子。
虽然干净,但某些细节此刻变得刺眼——床单虽然旧,却铺得异常平整;那个唯一的木箱上没有任何灰尘;墙角甚至没有蜘蛛网……这种刻意的整洁,在这种破败的环境里,显得格格不入。
尤其是,空气中除了药味,似乎还隐约残留着男人气味。
这不是一个单纯贫苦女孩的家。
这里,恐怕常有男人出入。
玉甩的手指还在解着纽扣。
床上的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便把头扭向了墙壁,身体微微发抖。
“够了。”
我开口,瞬间喝止住了玉甩的动作。
她抬起眼,茫然又恐惧地看着我。
“把衣服穿好。”我声音没有任何情绪,目光越过她,看向窗外,“我不需要这种报答。”
玉甩愣在原地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手指还僵在纽扣上,像是没听懂,又像是无法理解。
炭炉的火被盖上,屋里一下子静了,只有床上女人低低的抽泣声。
玉甩看着我,嘴唇抖得厉害,声音断断续续:“恩人…对不起…我…我真没别的法子了…”
她瘫软地靠住旁边的木箱,双手捂住脸,肩膀抖得厉害,哭声压得很低:“岩老板一天就给六十…阿妈这病…药不能停…一副药就要一百多…我…我攒不够…真的攒不够…”
她抬起泪眼,眼里全是绝望和羞耻:“镇上有些跑车的…矿上下来的人,偶尔会来…给点钱…让我能买药…我知道脏,我知道不要脸…可是阿妈不能死啊…”
床上的母亲发出一声更痛苦的呜咽,把脸埋进枕头里,缩成一团。
我心里没什么感觉。
这种事儿,边境上太多了。
活着,总得付出点什么,各人有各人的价码。
她看岩察猜对我客气,就想赌一把,找个靠山,也不奇怪。
𝐼 𝐁𝐼 Ⓠu.v 𝐼 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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