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牌局继续。
十块钱的底,不温不火地打着。
我继续扮演着“手气旺、技术糙”的新手,赢多输少,面前渐渐堆起了几十块钱。
那短褂汉子是输得最多的,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,出牌时嘴里开始骂骂咧咧,抱怨手气背。
年轻书生也输了一些,脸色发白,推眼镜的频率越来越高。
只有那妇人,似乎跟牌跟得稳,输赢不大,始终笑吟吟的,时不时还夸我两句“手气真好”,或者看似随意地指点我出牌,身体接触也愈发频繁自然。
又一把,短褂汉子摸到一副“好牌”,抢了地主,叫了三分,志在必得。
我和妇人、年轻书生是农民。
这把牌,短褂汉子打得极其凶猛,炸弹频出,试图一举翻盘。
我和年轻书生疲于招架,输了不少分。
眼看地主就要大获全胜,最后关头,我手里留着一对不大不小的炸弹(四个J),又“碰巧”捏着仅剩的最后两张牌,一张大王,一张单3。
当地主志得意满地打出最后一手牌时,我“犹豫再三”,“战战兢兢”地扔出了那四个J,炸掉了他的牌,然后在短褂汉子目瞪口呆和妇人的目光中,用大王带单3,走完了最后两张牌。
“又……又赢了?”我假装不敢置信地看着空荡荡的手。
“赢了!哈哈!兄弟,你这炸弹扔得太是时候了!”短褂汉子虽然这把是地主输了,但刚才那副嚣张气焰被打下去,此刻反倒有种奇异的畅快,拍着我的肩膀大笑。
这把他是地主,输得最多。
那妇人更是笑靥如花,一边收着赢来的钱,一边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,声音带着嗔怪和亲昵:“还说不会玩?这炸弹藏得,把我们都骗过去了!小滑头!”
我“憨厚”地笑笑,没说话,只是把赢来的钱——这一把因为是三分地主,又带了炸弹,赢得不少。
仔细叠好,和之前的放在一起。
粗略一看,已经有一百好几十了。
短褂汉子看着我面前那沓钞票,又看了看自己瘪下去的钱包,眼珠子转了转,脸上重新堆起笑容,
“兄弟,你这手气,真是红得发紫啊!十块钱的底,这么一把一把的,赢得不过瘾,也回不了本啊。”他顿了顿,看了看妇人和年轻书生,最后落回我脸上,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蛊惑,“要不……咱们玩大点?提提神?一百块钱的底,怎么样?几把定乾坤,也让我早点把本钱捞回来,你也好多赢点,是不是?”
一百块的底!
在这运河的小客船上,这简直是豪赌了!
那妇人也是微微一怔,随即嗔怪地白了短褂汉子一眼:“一百块?你疯啦?玩这么大?吓着人家小兄弟怎么办?”但她话虽这么说,眼神却飘向我,似乎也在等我的反应。
我脸上立刻露摇头:“一百块?不行不行!这太大了!我就是随便玩玩,十块钱我都觉得大了,一百块……不行不行!万一输了怎么办?”
“怕什么!”短褂汉子见我反应激烈,反而更来劲了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兄弟,你看看你面前,这才多大会儿,一百多块到手了!手气正旺着呢!打十块钱,你得赢到什么时候去?一百块,运气好一把就够本,两把就翻倍!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嘛!”
年轻书生也嗫嚅着劝道:“是……是啊,李……李兄弟,你手气这么好,打大点,说不定赢得更多……”他话是这么说,眼神却躲闪着,不敢看我。
妇人这时也笑着帮腔,身体又靠过来一些,那股奶香味混合着体温,带着令人放松的暖意:“小兄弟,别怕。你手气旺,大姐都看在眼里。一百块听着是吓人,但以你的手气,说不定一把就赢我们好几百呢?再说了,出来走江湖,哪能一点风险不担?富贵险中求嘛。玩一把试试?就一把,输了咱们就降回来,嗯?”
她最后那个“嗯”字,尾音拖得长长的,手臂也似有若无地贴着我。
船舱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船下水声和远处隐约的号子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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