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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风起于青萍之末,流言亦是。
不知是谁私下底的几句八卦,转瞬之间,在短短几天时间内,风行了整个东宫。这下子,就连清溪,惊鸿也把这些消息,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各自的主子崔李二妃耳中。一时之间,东宫上下对此事都感兴趣起来。
这日,崔良娣在成源前去琉光殿看望昀曙的时候,身着一身桃红,头戴蝶戏银簪,喜滋滋地抱着昀曙问起了昀晔盈欢的近况。成源勉强应答着,因为连日以来心绪不佳,不愿多言。崔良娣见状,也不再多言,知机地闭起了口。
成源闷闷多日,不得其解,走到那殿前路旁,欲要观花以解愁情,却发现入目的皆无法等闲视之——琉光殿的花具是根据崔良娣爱娇的心思而种,那花儿不是粉就是紫,而且浓丽重彩,却是不符合成源的审美。往日崔良娣自家院里爱种什么,成源自是不会多言去管,如今时移世易,心中有烦心之事,看着这花,成源却是再也无法等闲视之。浓丽就罢了,偏偏还是喜好这两种颜色,逮着机会就种这样的花满院都是,真是,乱上加乱!
想到这里,成源不由得焦躁,信步就要离开琉光殿。
不料,崔良娣却是不解其意:“殿下这是为何又要走了?昀曙好容易才见到一次阿耶,现下正开心着呢。殿下不若等等再去忙那公务?”
成源停住脚步:“不了,公事繁忙,孤还是去处理完了再说吧。”
“那要不,用过午膳再走?今日刚来了几条新鲜的鲥鱼,正是太子和昀曙喜欢的。太子要不共絮一会儿天伦之情再走?”崔良娣盛情邀请。
“既是如此,那孤且容自己与昀曙多待一会儿后再走。”成源点点头,看着一旁纯真可爱的昀曙,心中舒坦不少。
提箸,成源给昀曙的碟子里夹去一块去了刺的鲥鱼:“昀曙近来和嘉阳姊姊玩的如何?”
昀曙高兴地含混不清道:“身(甚)是开心。我和嘉阳滋滋(姊姊),玩的…很…好!”
“那昀曙最近和姊姊又玩了什么呢?”成源唇畔含了一丝笑意。
“还能什么?左不过是那些孩子们的躲猫猫,跳房子之类的玩意儿。还玩些九连环。”崔良娣接口道。“前些日子,济阳王叔的孙子和临淄王进宫的时候,还带来一些近期市面上流行的小玩意儿。”
“成涛也入宫了?”成源转头,问向一旁的内侍怀喜。
怀喜忙回道:“临淄王今日才到琉光殿一次,现下在偏殿用膳呢。”
“哦?”成源眉头一挑,“那怎不一起来用膳?一家人难得在一块儿,成涛又不是外人,宣!”
“是。”怀喜连忙应道,随即命人宣了偏殿的成涛前来正殿见驾。
成涛一进殿,就引起了成源的格外关注。
这个堂弟,头上顶了顶西洋样式的紫色头巾,插了根镶紫碧玺的簪子,身上着的一身粉色衣裳,模样甚是奇特滑稽。这一身紫看的成源忍俊不禁———这老实巴交的,最近是遇到什么事儿了?怎么宫里多少人都知道避讳的事儿,偏他不知?别是也遇上事儿了吧!
成源看着成涛挺乐:“不是兄弟,你最近是怎么了?怎么身着这么一身紫?”
成涛一脸懵逼的可爱:“太子殿下也喜欢臣弟的这一身新装束?这可是最新的款式,料子是西洋纱,不用挂浆就挺括。还有这簪子,听得是用洋人王室的古董改的,说是什么,爱神之箭,一被射中就坠入爱河……”
“等等!”成源越听越不对劲,“你说什么?坠,入,爱,河?!你这是什么意思?还有这颜色……”
“哦,您是说这帽子啊?西洋人管这玩意儿不叫头巾,叫帽子。是我那,”说着成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是我那未婚妻邝家女郎赔给我的。”说着,他又热心道:“你喜欢啊?喜欢我就送你一只,正好臣的家中还有一只,待会儿着人送来,正好……”
“不了!”成源猛然一惊,大声道:“不了不了,孤不用这个……”
“哦。”成涛悻悻,“我还当您喜欢这款式。不过您若是不要,也不用,这么大声嚷嚷啊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什么事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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