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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嫮依然没有怀孕,更别提丁月靥了。于是苏家又担心起了苏嫮的前路。就连丁家,也在担心丁月靥的前路。
于是在这种情况下,丁月靥把娘家唯一的陪嫁丫鬟姜氏羽羽在一天孟敏知沐浴后,又送到了孟敏知的榻上。
眼看着又因为子嗣的原因被送了一个女人,孟敏知忍无可忍了。
这是要他当配种的马啊!这么急着给他送女人!
于是就在第二天,他就匆匆入宫,向好兄弟太子孟敏行诉说了这档子烦心事。
好端端的,被塞女人而且不由自己的意愿,真是让他一口气上不来,不上不下地被塞着,好不生气。
孟敏行对他的遭遇表示了同情,在东宫安排了一间屋让他暂住下。却在孟敏知前去安置后,对着另一个发小——诨名“狮子”的霍望津诉说了此事,二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不光如此,孟敏行灵光一闪:“狮子,我们给獐子(孟敏知)一个惊喜如何?”
霍望津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惊喜?说来听听。”
孟敏行神秘一笑:“自然是,跟着他家人一起,随礼了。”
“彰子。”孟敏行唤过宫中一名容貌姣好的二等宫人,“今儿永光县公睡下的事情,就由你伺候了吧。”
那宫女闻言一愣,随即低头应道:“是。”
这日晚,孟敏知躺在床上睡的正半梦半醒,忽然感到身旁隐约有什么人靠了过来,嗯?难道是太子又想了什么整蛊的法子来逗他了,本人亲自大半夜潜入,想吓他一吓?
想得美!孟敏知腹诽道,想吓唬他,没门!老子可不是被吓大的!
伸手一把捉住那预备作乱的手,却在触及双手时结结实实地抽了一口冷气——一双绵软柔荑,是女人的手!这大半夜的,不是太子作乱,却是个女人!
“你是何人?”孟獐子一个激灵,发出了这一声大喝质问。
“姓什么?”烛光大现,孟敏知沉着脸,问下头跪着的女子。
“窦。”那女子低声回道,低着头,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。
孟敏知缓缓抽气,再呼出一口气:“是太子叫你来的?”
那女子轻轻点头。孟敏知缓缓地呼出一口气:“叫彰子?“
又是一个肯定的肢体语言。
孟敏知缓缓吐气,平复自己的心绪:“今晚,你就先在这儿,搭个地铺,将就将就。明早回县公宅邸,你就是我县公宅的媵人。”
第二日,孟敏知带着宫女窦彰子窦媵人,回到了自家宅邸。同日,丫鬟姜羽羽成为了永光县公宅邸媵妾,人称姜娘子。
与此同时,东宫的一对损友笑翻了天。
“你说,这獐子昨儿春宵一刻,如何了?”孟敏行笑问霍望津。
“女人在怀,怕是自得得很呐!”霍望津哈哈大笑,“就是不知今日回去,是不是尽足了兴啊!”
“不知县公夫人如何看待他这一次的所得。”孟敏行收住笑,正色道。
“也不会怎的吧,毕竟听獐子的描述,嫂夫人是最贤良不过的。”霍望津提起苏嫮来的时候,倒是没有半点戏谑之色。
好好地歇下来了以后,孟敏知生了个懒腰,有了昨晚太子忽如其来的“惊喜”,他今天一天都不想看到和女人相关的事儿,今晚,他要好好地自己歇息一晚。
就在这时,苏嫮的贴身大丫鬟梅蕊来了。
“这么晚了,夫人有何事找来?”孟敏知懒洋洋地说道。
“回县公,夫人说,今日为了给县公分忧,送来了这个,请县公过目。”梅蕊毕恭毕敬,向孟敏知呈上了一张纸。
孟敏知打开那张纸,只见上头上书三个大字“排班表”。
“什么新花活。”孟敏知嘀咕着,暗想,嫮娘就是这一点有趣,成天有些呆萌傻气的意味,整日也不知说些做些什么高见,让他哭笑不得。
随着目光往下,孟敏知笑容逐渐消失。排班表?原来是侍寝排班!上头把这一月各人侍寝的日子,天数,排的满满当当,正正好,好一个“雨露均沾”的安排!
于是第二日,破天荒地,自打永光县公成婚以来,他和县公夫人发生了一次大吵。
事后,永光县公愤而离家出走。
一路上,孟敏知走走停停,在辽东的一个名叫獐子岛的地方,停下了步伐。
不用说他为何停了下来,就是因为獐子岛和他的诨名獐子一模一样,与他真是有缘。
孟獐子看着和这岛有缘,就停了下来,开始干起了水产生意。一年后,他主打培育卖货的扇贝,鲍鱼,海参,卖出了高价。
再过了一年,孟敏知不得不回县公宅了。
因为这一年,有了钱的孟敏知因为为了给太子积攒旁的费用,套路坑了不少当地附近豪强的钱。回过神来的豪强都不干了,纷纷愤而上奏京都,向在任女帝孟舒淇控诉了孟敏知的累累罪行。
于是女帝和太子一人一份奏折和私信,让他回京。
回京后,女帝身体不容客观,将孟敏知的事情一手交由太子处理。
孟敏知向太子上交了他的一部分产业所得,留了一部分给自己。
太子不干:“交出所有银子。”
孟敏知一脸为难:“就只有这么多了,臣已然交出全部的银钱。”
太子一脸循循善诱:“辽东的豪强都在等一个说法呢。”
孟敏知摇摇头,诚恳道:“确实不曾再有更多的银钱。”
最后,孟獐子被太子扔进了小黑屋,给了辽东豪强一个交代。
至于银钱嘛,太子表示,此贼狡诈,又花钱大手大脚,几万两的银子早就被他挥霍一空了。最后只能关他个黑屋,给豪强们赔罪了。
孟敏知关小黑屋,到了中秋苏嫮带了三个妾室给孟敏知送月饼。月饼上头图案分明,远远闻着,就有一股香气,让人食指大动。孟敏知看着苏嫮手里的满满一食盒月饼,咽了口唾沫。
不过,吃之前他还有一个问题:“家里的獐子,过得还好吧?”
苏嫮脸一垮:“我这个大活人在你面前,你居然只想问獐子?它好着呢,非常好。没有被炙烤着吃的危险,天天还有人喂新鲜的树叶,好的很呢,不用你担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孟敏知放了心,但看见苏嫮神情如此,不由得安慰道:“我关心獐子不过是因为你在我面前,我可以看得见你的情况,它不在,故而先问。何况你是县公夫人,谁还敢让你饿着冷着了?总不可能吧。”
苏嫮嘴向上撅起:“可我夫君两年不在,我心里难受死,让人议论的也多!我婚后四年没有一子半女,在我老家我也难以启齿!”说着,竟是要哭出来一样。
“莫哭莫哭。”孟敏知顿时慌了手脚:“这说的好好的,怎还就哭上了呢?好了好了,是我不对,可你这不是催纳妾就是闹排班表的,我身为县公,这么被你安排着,岂不是太没面子?我要是真急了,还用得着你操这份心吗?这多年无子在民间看着事大,在我们孟家宗室里却是多见。你看这宗亲子嗣丰盛的有多少?有几人急白赤眼过?”
苏嫮停止了抽噎,有些难为:“可,我这还备着你出去以后的排班表呢?”
“什么?”孟敏知一口气上不来,“你竟然还有安排?”
这是他成婚以来再一次被气的气堵了上不来!脑子嗡嗡叫唤着,真是好不难受!怎么办呢,孟獐子感觉自己迟早要被气死!
“排班排班,成天就是排班!这样下去,我得短寿十年!”
苏嫮愣了,转而也带了几分火气:“怎么了!我就为尽了我身为人妻应尽的职责,也惹你发这么大脾气了!要我说,这月公饼也别吃了!省的我在你面前让你看着我不顺眼,看我们送来的东西都不顺眼!”
“有这功夫心疼你,我不如心疼獐子,至少给吃的还会友好地蹭蹭你!不会这样恶语相向!”
苏嫮带着一众姬妾怒气冲冲地走了,留下了孟敏知一人眼冒金星。
月饼吃不成了,太子这几日不知为何着人送饭也不准时,弄得他现在一股子饥肠辘辘。
现在也不知何时才能出这小黑屋,就是出去了,也不知道苏嫮又会弄出什么奇葩事儿,让他的“幸福生活”更加“幸福”。
等到孟獐子出小黑屋的时候,是女帝去世,举国大孝的时候了。原来在他关小黑屋期间,女帝已然病重,太子监国事务繁重,忙多了,一时忘了还在关着的孟敏知,故而送饭一事,也不曾顾及得清楚。
女帝的葬礼上,多日气苦挨饿的孟敏知借着哭丧哭出了自己内心最加惨重的哀伤,好好地发泄了自己内心的苦闷。整个葬礼上属他苦得最伤心。一行人都讶异于他的孝心纷纷夸赞:“不愧是女帝生前从小最喜爱的孩子,这哭得比太子都要凄惨,如同自己亲生母亲一般。女帝真是没白疼他啊!”
于是,孟敏知的第一个孩子,后来的永嘉公主孟蕙纨就直到这一次女帝孝期之后才出生了,至于孟敏知与苏嫮大婚,过了七年之久。
而孟獐子的幸福生活,到底幸福不幸福呢?只能如人饮水冷暖自知———看他自己本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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