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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死死咬着舌尖,试图用尖锐的疼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。
大氅之下,她只穿了件单薄的中衣。
刚才慌乱之间,领口的系带被扯断了一根,此时正松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一大片雪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「过来。」
楚景澜坐在主位,膝上放着一卷书,却没有看。
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,显得格外低沉。
姜怡宁摇摇头,拼命往角落里缩,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:「小……小叔,我不冷。」
楚景澜放下书卷,那双藏在镜片后的凤眼,晦暗不明,像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那目光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。
姜怡宁最终还是屈服了,她挪动着膝盖,一点一点地蹭过去。
每靠近一寸,丹田里神木的欢愉就强烈一分,那股致命的吸引力,让她浑身战栗。
等到她终于跪坐在楚景澜的脚边时,那股浓郁到化为实质的皇道龙气,几乎让她舒服得哼出声来。
「抬头。」
他命令道。
姜怡宁顺从地仰起脸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,眸子里水光潋滟,像蒙着一层雾。
楚景澜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她敞开的领口。
他的指尖很烫,隔着薄薄的布料,熨帖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,那触感让姜怡宁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由于系带断了,他只能将两边的衣襟用力拢紧,试图打个死结。
这个动作,对于运筹帷幄丶掌控天下的摄政王来说,显得有些笨拙。
动作间,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蹭过她柔软的颈窝,那细腻的触感,让他指尖一顿。
「唔……」
姜怡宁终于没忍住,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丶带着哭腔的嘤咛。
她再也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,往前一送,脸颊贴上了楚景澜正在为她整理衣襟的手腕,像一只濒死时寻到救命甘泉的猫儿,贪婪地蹭着他脉搏跳动的地方。
楚景澜的手猛地一僵。
「姜怡宁。」他的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,透着一丝危险的警告,「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吗?」
姜怡宁的神智已经有些涣散,她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麽,只知道这个男人是能救她命的药。
她甚至抬起双手,抓住了他的手腕,不让他离开,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洒在他的掌心。
「小叔……帮帮我……」
【为什麽我会……】
姜怡宁虽然神智涣散,心里猜测这是那个一直催促她的声音乾的。
只要一靠近楚景澜,就想夺取他的……
【对,对不起……呜呜……这里很快会结束,你必须……】
【必须……「吃了」楚景澜,否则他会杀了你……】
在楚景澜的耳中,这软糯的哀求,是最直白的邀请。
他看着眼前这张意乱情迷的小脸,理智的弦一根根地崩断。
只要他低头,就能含住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。
只要他伸手,就能掌控这具在他面前颤抖的身躯。
这是怎麽回事?
楚景澜神情挣扎,明明他并不亲近女色,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对姜怡宁心软。
「砰!」
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,猛地停了下来。
这一下撞击,让姜怡宁的额头磕在了他的胸膛上。
「王爷!不好了!」
车外传来侍卫焦急万分的声音:「老夫人……楚府的老夫人带人来了,说是……说是要带少夫人回府问话!」
楚景澜眼底翻涌的欲色,在听到「老夫人」三个字的瞬间,退得一乾二净。
他反手握住姜怡宁冰凉的手,将她凌乱的领口死死按住,动作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。
「别怕。」
他掀开车帘,看着外面雨幕中黑压压的一片家丁,嘴角扯出一个嗜血的弧度。
「本王倒要看看,谁敢动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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