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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贺神社。
这里是宇智波一族的精神图腾,也是策划政变的秘密基地。
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洒进来,照在布满灰尘的榻榻米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线香味道,混合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,闻起来令人作呕。
凌渊没有停步,径直走到大厅最右侧的第七块榻榻米前。
“掀开它。”
他双手插在病号服的口袋里,下巴微微一扬。
佐助此时就像个提线木偶,虽然满腹狐疑,但身体已经本能地服从了命令。
他蹲下身,手指扣住榻榻米的边缘,用力一掀。
一块沉重的暗门露了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佐助瞪大了眼睛。
他在族地生活了七年,从来不知道神社下面还有这种地方。
“这就是你要的答案。”
凌渊率先走下狭窄的木梯。
地下室很深,也很空旷。
四周点着长明灯,昏黄的火光摇曳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,像极了某种张牙舞爪的怪物。
房间的正中央,矗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。
石碑表面斑驳,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。
即便不懂其中的含义,也能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沧桑与厚重。
“去看看。”凌渊靠在入口处的柱子上,因为身体还没恢复,走这段路让他微微有些气喘,“用你的写轮眼去看。”
佐助咽了口唾沫,一步步挪到石碑前。
他开启了单勾玉写轮眼。
原本晦涩难懂的文字,在写轮眼的注视下,竟然有一部分变得清晰起来。
“追求……和平……”
佐助断断续续地念着,眉头越皱越紧,“神……为了安定……将查克拉……分给世人……”
读着读着,佐助猛地转过头,脸上写满了荒谬与愤怒。
“这上面写的是什么鬼东西?”
他指着石碑,声音都在发抖,“上面说,宇智波一族是为了守护和平而存在的?说我们要通过爱来引导世人?”
“如果这就是祖训,那父亲为什么要政变?鼬为什么要……杀光大家?”
这块石碑上的内容,和现实发生的惨剧完全背道而驰。
就像是一个拙劣的笑话。
“只有这些吗?”凌渊冷冷地问道。
“后面……后面我看不到。”佐助揉了揉酸痛的眼睛,“我的瞳力不够。”
“呵。”
凌渊发出一声嗤笑,那是对所谓的“历史”最轻蔑的嘲弄。
他缓缓直起身,离开了依靠的柱子,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石碑面前。
“佐助,你知道吗?”
凌渊伸出手,指尖轻轻抚摸着石碑冰冷的表面,感受着指腹下那些凹凸不平的刻痕。
“在这个世界上,石头是不会说话的。但刻在石头上的字,却可能是这世上最恶毒的谎言。”
“谎言?”佐助一愣。
“有人想让我们当傻子。”凌渊的声音陡然转寒,“有人想让宇智波世世代代,都活在一个被精心编织的骗局里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。
凌渊闭上眼,再次睁开时,那双黑色的瞳孔已然化作了冰蓝色的深渊。
直死魔眼,发动。
痛!
大脑像是被烧红的铁钎搅动,眼球后方传来阵阵刺痛。
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强行解析这种级别的“概念”,负担还是太重了。
但凌渊没有停。
在他的视野里,原本庄严肃穆的石碑发生了诡异的变化。
石碑本身是“死物”,上面的死线清晰可见。
但凌渊看的不是石头。
他看的是“字”。
确切地说,是附着在石碑表面的“信息”。
在那原本古朴苍凉的文字之上,竟然覆盖着一层黑色的、如同沥青般粘稠的线条。
那是被人后天强行修改、覆盖上去的痕迹。
虽然做的天衣无缝,甚至连查克拉的波动都完美掩盖。
但在“直死”的概念面前,一切伪装都是赤裸的。
“找到了。”
凌渊嘴角裂开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,“藏头露尾的鼠辈。”
那个活了上千年的黑绝,为了复活辉夜姬,篡改了这块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,将宇智波一族引向“无限月读”的深渊。
斑被骗了。
带土被骗了。
整个宇智波一族,都不过是这行文字下的牺牲品。
“凌渊哥,你在说什么?什么鼠辈?”佐助看着凌渊对着空气自言自语,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。
“佐助,看好了。”
凌渊抬起右手,食指指尖泛起微弱的查克拉光芒。
他没有结印,只是将手指对准了石碑上那一段关于“无限月读”的文字。
那里,有一条最为粗壮、最为丑陋的“死线”。
“这就是……篡改者的‘死’!”
凌渊手指猛地向下一划。
指尖并未触碰到石碑。
但在这一瞬间,空气中仿佛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啸,像是某种灵魂被撕裂的哀鸣。
滋啦——!
!
!
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。
在佐助惊骇欲绝的目光中,石碑上那一段原本清晰的文字,竟然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扭曲、挣扎。
紧接着。
砰!
石屑纷飞。
那几行文字所在的石面,毫无征兆地爆裂开来。
不是被击碎。
而是像是上面的文字本身“死”掉了,带着承载它的石皮一起剥落、化作齑粉。
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。
原本的内容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隐藏在谎言之下的、更为古老、更为锋利的刻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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