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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只有只言片语,虽然字迹已经模糊不清。
但那种违和感,彻底消失了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凌渊身形一晃,差点摔倒。
他单手撑住石碑,大口喘息着,鼻腔里流出两道温热的液体。
他随手一抹。
是血。
“凌渊哥!”佐助下意识想要上前扶他。
“别动!”凌渊厉声喝止。
他抬起头,那双流着血泪的冰蓝魔眼死死盯着石碑上新露出的痕迹,脸上却露出了癫狂的笑容。
“看到了吗?佐助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要背负的东西。”
凌渊指着那块残缺的石碑,“没有什么爱,没有什么和平。这上面原本写的……是警告。”
“有人把警告抹去了,换上了让我们去送死的诱饵。”
“不管是政变的父亲,还是屠族的鼬,甚至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宇智波斑……他们统统都是被人玩弄在股掌之间的蠢货!”
轰!
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,狠狠劈在佐助的天灵盖上。
所有的信仰,所有的仇恨,在这一刻都被颠覆了。
原来,他们遭遇的一切苦难,不仅仅是因为木叶的排挤,更是因为一个跨越千年的阴谋?
“是谁……”
佐助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肉里,鲜血顺着指缝滴落,“是谁干的?”
“现在的你,还不配知道名字。”
凌渊收回目光,眼中的蓝光渐渐隐去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黑暗。
他转过身,背靠着那块残缺的石碑,身体缓缓滑落,坐在了冰冷的地上。
“想知道真相吗?”
“想把那个幕后黑手揪出来,把他的骨头一根根捏碎吗?”
凌渊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去脸上的血迹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一场晚宴。
“那就变强吧。”
“强到让所有人都恐惧,强到能把这个虚假的世界……杀个对穿。”
佐助站在原地,胸膛剧烈起伏。
许久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中的迷茫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“野心”的火焰。
他走到凌渊面前,也学着他的样子,背靠着石碑坐下。
一大一小,两个少年。
在这个满是死人味道的地下室里,背靠着被“杀”死的历史,定下了某种无声的契约。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佐助问道。
他的声音不再颤抖,变得异常冷静。
“第一步。”
凌渊闭着眼,感受着体内几近枯竭的查克拉,“先活过今晚。”
“团藏那条老狗虽然暂时退了,但他不会善罢甘休。根部的监视只会越来越严密。”
“我们需要资源。”
“钱、忍术、药材……还有,食物。”
凌渊肚子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抗议的咕噜声。
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古怪。
佐助愣了一下,随即从怀里掏出一个被压扁的饭团。
那是他在医院偷藏的,本来打算留着晚上饿的时候吃。
“给。”
佐助把饭团递过去,别过头,有些别扭地说道,“只有这个。”
凌渊睁开眼,看着那个卖相凄惨的饭团。
他没有嫌弃,伸手接过,大口咬了下去。
海苔软了,米饭也是冷的。
但在这一刻,这却是补充体力的救命稻草。
“味道不错。”
凌渊三两口吃完,拍了拍手上的残渣,“作为交换,明天开始,我会教你真正的战斗方式。”
“不是忍者学校里那种过家家的游戏。”
“而是……”
凌渊转过头,看着佐助那双稚嫩的写轮眼。
“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,去杀人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火影大楼,火影办公室。
水晶球上的画面一阵模糊,最终彻底黑了下去。
“嗯?”
猿飞日斩眉头微皱,放下了手中的烟斗,“南贺神社的结界干扰太强,望远镜之术失效了吗?”
他原本想看看那两个幸存者回族地后会做什么。
没想到,画面刚切到神社,就断了。
“日斩。”
阴影中,一个缠着绷带的身影走了出来。
团藏脸色阴沉,那只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,“那个宇智波凌渊,留不得。”
“根部的报告你也看到了,那小子能徒手破坏查克拉传导金属。这种能力……太不可控了。”
“正因为不可控,才需要观察。”
猿飞日斩重新拿起烟斗,敲了敲桌子,“而且,他手里有你的把柄,不是吗?”
团藏脸色一僵,冷哼一声:“那是他在虚张声势!”
“是不是虚张声势,你心里清楚。”
猿飞日斩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变得深邃,“只要他不做出危害木叶的事,就让他和佐助待在族地吧。”
“那是宇智波最后的笼子。”
“只要他们在笼子里,无论怎么折腾,都翻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团藏死死盯着猿飞日斩,半晌,才冷冷地丢下一句:
“你会后悔的,日斩。那是一头养不熟的狼。”
说完,他转身融入黑暗。
猿飞日斩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目光投向宇智波族地的方向。
“狼吗……”
老人低声呢喃。
“如果是狼,那就拔掉它的牙,给它套上项圈,让它变成看门的狗。”
“这就是火之意志的……包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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