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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真正有能力、想做事的人,要么被排挤打压,要么被构陷致死。
像刘整这样,北国归来的顶级将领,被逼得走投无路,只能选择背叛!
如果他早就像背叛,金国被灭的时候就可以投靠蒙古,何必等到今天。
徐立威想起自己在雅州的挣扎,想起那些跟着他吃糠咽菜、却依然愿意死守家园的百姓。
那些为了守护严道县流尽鲜血的士兵,心中的怒火更盛。
他穿越而来,本想凭着系统和历史知识,守住一方净土,护得百姓平安。
可这腐朽的官场,却像一张巨大的黑网,死死裹住了所有想要挣扎求生的人。
吕文德这次召他来成都,哪里是想商议防务,分明是想把他也绑上这架腐烂的战车。
和光同尘,要么当他排除异己的刀,要么当他敛财的工具,稍有不从,便是第二个刘整的下场!
徐立威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戾气,握住茶杯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这官场的腐败,这朝廷的昏聩,他暂时无力改变。
但他绝不会让雅州变成第二个泸州,绝不会让严道县的百姓,再遭一次灭顶之灾。
刘整的叛逃已成定局,他能做的,就是抓住这乱世中的缝隙,快速壮大自己,让雅州变成真正的铁桶江山。
等到羽翼丰满的那一天,他倒要看看,这腐朽的官场,这昏聩的朝廷,还能不能再左右他的命运!
一声问询将徐立威从沉思中惊喜,
“大人,要不要我去打听打听?”王骁见徐立威神色凝重,低声问道,
“赵将军在成都有些老部下,或许能知道点内幕。”
“不可。”
徐立威断然拒绝。
“这里到处都是吕文德的眼线。我们刚跟他达成交易,现在如果去打听刘整的事,会被认为是两面三刀。”
“到时候,别说权知雅州了,能不能活着走出成都都难说。”
周围有几道目光在若有若无地扫视着,茶馆角落里有三个人一言不发地喝着茶,眼角却有意无意地看着那几个商人。
那是制置使司的探子。
徐立威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,然后故意大声说道:
“这成都的茶太苦了,不如咱们雅州的蒙顶茶甜。走,回去了,还是家里的水好喝。”
他站起身,带着王骁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茶楼。
他做出了一个关键判断。
现在接触刘整,或者试图去向朝廷预警,都是找死。
他在吕文德眼里,只是一条刚收的狗。
狗若是想管主人的闲事,下场只有被宰。
而且,他也救不了刘整。
这是朝廷内部的政治倾轧,是他这个七品小官无力回天的。
但是,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能做。
既然知道刘整要反,那就要做好准备。
等回到雅州,他要加速发展,积蓄力量。
等到刘整真的反了,四川大乱的时候,雅州必须成为那个能稳住局势的钉子。
甚至,如果操作得当,他可以利用这场大乱,从吕文德手里拿到更多的实权,甚至取而代之。
两日后,公文终于办妥了。
吕文德的办事效率不算高,但在五百贯银票的润滑下,衙门的书吏们还是赶在徐立威离开前,把那张盖着鲜红大印的“措置令”送到了客栈。
收到后,徐立威立刻下令。
“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,出发回雅州。”
沈括正在整理行装,闻言问道:“东翁,这么急?”
“急。”徐立威看着窗外,
“暴风雨要来了。我们必须在那之前,把篱笆扎紧。”
他走到书案前,提笔写了一封信。
这封信不是给吕文德的,也不是给朝廷的。
是给赵铁山的。
信里没有谈刘整,只是含蓄地提醒赵铁山:
“加强碉门寨防务,若有变故,可退守雅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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