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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第4章 幻音锁魂,祠堂秘局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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蛊虫已经涌到了眼前,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,无数蛊虫张开了口器,要往他们的皮肉里钻。

赢玄却没慌。

他终于明白师父说的那句话了。

通则不痛,痛则不通。遇阻则寻根,根清,则局破。

这蛊阵的根,是巫咸体内的母蛊。这些活尸、这些蛊虫,全都是靠母蛊的气息操控的。只要破了母蛊,这一切,都会不攻自破。

赢玄深吸了一口气,松开了按着阿芷肩膀的手,体内的气血疯狂翻涌起来。十二正经里的所有滞涩之处,在这一刻全部打通,刚刚完成中期淬炼的血液,像奔腾的江河一样,在经脉里飞速流转,发出隐隐的雷鸣之声。

心念动,则气血动。气血动,则针气动。

“九针通脉,以血破蛊!”

赢玄低喝一声,指尖的九枚玄针,瞬间全部飞了出去。这一次,不是分散布阵,而是九针合一,形成了一道锋利的针芒,以他的本源气血为引,带着炽热的、能净化一切阴邪的力量,直直地冲向巫咸的胸口。

针芒所过之处,所有的蛊虫瞬间化成了黑水,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冲过来的活尸,被针芒的余波扫中,体内的蛊虫瞬间被震死,纷纷倒在了地上,恢复了人的神智,眼里的浑浊渐渐褪去,对着赢玄,露出了感激的眼神,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,彻底安息了。

巫咸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了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十二岁的少年,竟然有这么强的力量。他想躲,想操控蛊虫挡住针芒,可针芒已经锁定了他体内的母蛊气息,他根本躲不开。

“噗嗤”一声。

九枚玄针,精准地扎进了他胸口的九处大穴,封住了他体内所有的气血流转,还有母蛊的气息。巫咸惨叫一声,重重地摔在了地上,手里的骷髅法杖滚出去老远,浑身抽搐,口吐黑血,体内的母蛊,被针芒逼得在皮肉底下疯狂窜动,疼得他满地打滚。

赢玄缓步走到他面前,垂着眼,看着地上的巫咸,声音没有半分波澜:“我问你,甘龙府里,还有多少同党?你们和六国巫祝的交易,到底是什么?黑水潭底的九宫密室里,到底藏着什么?”

巫咸疼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咬着牙,恶狠狠地瞪着赢玄:“你别想知道!赢玄!你就算破了我的蛊阵,也没用!幽渊门已经要开了!你就算杀了我,也逃不掉你的宿命!你天生就是幽渊印的宿主,你早晚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,突然浑身猛地一颤,眼睛瞪得圆圆的,七窍瞬间流出了大量的黑血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脑袋一歪,当场就没了气息。

和方郎中一样,死蛊反噬。

他的胸口,同样有一个小小的九曲纹路印记,早就被种下了死蛊,一旦被抓,就会立刻反噬身亡,绝不会泄露半个字。

赢玄皱了皱眉,蹲下身,指尖的银针轻轻挑开了巫咸的衣襟。

他的胸口,除了死蛊的印记,还有一个更复杂的九曲纹路,和幽渊九门的纹路一模一样。显然,他也只是个棋子,他的背后,还有更大的人,甚至,不是人。

就在这时,阿芷突然拉了拉他的衣袖,指着巫咸掉在地上的骷髅法杖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赢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骷髅法杖的顶端,那个骷髅头的嘴里,藏着一个小小的油布包。他拿起法杖,打开油布包,里面是一张完整的地图,还有一块青铜残片,和他之前拿到的那块,纹路完全契合。

地图上,画的是整个终南山的地下通道网。

落霞村的密室,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节点。地道不止通往落霞村各家各户,还通往隔壁的王家村、黑水潭、甚至终南山深处的各个村落,整个地下,就是一个巨大的、四通八达的炼蛊网络。

而地图的最中央,就是黑水河底的九宫密室。密室的九个入口,对应着九道医理谜题,而打开密室的钥匙,除了三块玄铁牌,还有赢玄的幽渊印,和阿芷的梅花银簪。

地图的角落里,还写着一行小字:血祭已备,三日后,幽门开启。

赢玄的指尖微微收紧。

三日后。

也就是说,三日后,他们就要用终南山所有百姓的生魂,完成血祭,打开幽渊门。

就在这时,地道口传来了王二柱的声音,带着哭腔,小心翼翼地喊着:“赢小郎中!您没事吧?活尸……活尸都倒了!我们安全了!”

赢玄收起地图和青铜残片,应了一声:“进来吧。”

王二柱带着几个村民,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,看到满地的蛊虫黑水、巫咸的尸体,还有倒在地上的活尸,一个个都惊呆了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等反应过来,一个个对着赢玄,“扑通扑通”跪了一地,脑袋磕在地上,咚咚作响。

“赢小郎中!谢谢您!谢谢您救了我们全村人的命!”

“我们之前有眼无珠,错怪了您,您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们一般见识!”

“您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!”

赢玄没接他们的道谢,只是把地图收进怀里,看着他们,声音平静:“巫咸虽然死了,但是他布的局,还没破。三日后,他们要在黑水潭底举行血祭,打开幽渊门,到时候,整个终南山的百姓,都会成为血祭的祭品。”

村民们瞬间就慌了,一个个脸色惨白,面面相觑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?赢小郎中!您得救救我们啊!”

“我们什么都听您的!您让我们干什么,我们就干什么!”

“诊金!我们付诊金!全村的粮食、药材、银子,您要什么都给!只要您能救我们!”

赢玄看着他们,一字一句,清晰地开口:“想让我出手,可以。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
“第一,从现在起,终南山所有村落,全部听我调度,所有村民,不得擅自外出,不得触碰任何不明来源的东西,违者,出了事,我不治。”

“第二,所有村落里,所有和巫蛊相关的东西、方郎中的余党,全部查出来,所有证据,全部交给我,不得隐瞒半句。”

“第三,三日后,黑水潭之行,所有村民,不得擅自插手,听我号令。这三条,就是你们付的诊金。能做到,我便出手,破了这个局,护你们周全。做不到,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,各安天命。”

“我们能做到!”王二柱立刻带头喊了起来,毫不犹豫,“我们全听您的!您说什么就是什么!绝无半句怨言!”

“对!我们全听您的!”

“您让我们往东,我们绝不往西!”

村民们纷纷附和,没有半分犹豫。他们已经见识过赢玄的本事,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,现在,赢玄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
赢玄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
他蹲下身,把地上的方郎中妻子和孩子的尸身,用白布盖好,又对着那些恢复神智后安息的村民尸身,躬身行了一礼。医者仁心,哪怕他们已经死了,他也该给他们最后的体面。

阿芷也跟着他,蹲下身,帮着整理尸身,眼里满是难过。她知道这些人的痛苦,也知道,他们和她的家人一样,都是无辜的受害者。

做完这一切,赢玄带着阿芷和黑炭,转身走出了密室。

外面的天,已经彻底黑了。

漫天的风雪还在刮,落霞村的家家户户,都点亮了油灯,之前死寂的村子,终于有了一丝活气。村民们都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赢玄走过来,一个个对着他躬身行礼,眼里满是敬畏和感激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怀疑和恐惧。

可赢玄的眉头,却依旧皱着。

他总觉得,哪里不对。

巫咸死得太容易了。他既然布了这么大的局,不可能就这么点本事,更不可能把完整的地图和青铜残片,这么轻易地就留在自己的法杖里,等着他来拿。

这一切,太顺了。

就像有人,故意把这些线索,送到他面前,逼着他,一步步往黑水潭底的九宫密室走。

就在这时,黑炭突然对着村口的方向,发出了一声极致恐惧的呜咽,整个身子缩在了赢玄的脚边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连头都不敢抬。

赢玄猛地抬头,看向村口。

漫天的黑色雾气里,站着一个人。

那人穿着和他一模一样的粗布衣裳,身形、样貌,甚至连脸上的神情,都和他分毫不差。他的双手掌心,同样有着两枚淡红色的幽渊印,正对着赢玄,缓缓抬起了手。
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诡异的笑。

赢玄的瞳孔猛地收缩,掌心的幽渊印,瞬间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,和那人掌心的印记,产生了一股极致强烈的共鸣。他体内的气血,瞬间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,连指尖的玄针,都开始疯狂震颤。

他能清晰地感知到,那人身上的气息,和他自己的,完全一模一样,甚至,比他更浓郁,更纯粹。

就在他要迈步上前,看个清楚的时候,那人突然转身,融进了黑色的雾气里,消失得无影无踪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
阿芷也看到了那人,吓得浑身一颤,紧紧抓住了赢玄的衣袖,眼里满是震惊和不解,对着赢玄连连摆手,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,像是在问,那是谁。

赢玄摇了摇头,没说话。

他不知道那是谁。

是他的第二人格?是幻术?还是……跨越万古的,另一个自己?

就在这时,医馆的方向,传来了一声清晰的药杵声,隔着漫天风雪,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。是师父。

师父一直都知道。

赢玄握紧了手里的地图和青铜残片,抬眼看向黑水河的方向。那里的黑色光柱,已经粗得像要把天都捅破,无数阴邪的嘶吼声,顺着风雪传过来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
三日后的血祭,九宫密室的谜题,幽渊门的秘密,还有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。

这局,才刚刚开始。

他低头,看了一眼掌心的幽渊印,又看了看身边紧紧抓着他衣袖的阿芷,还有脚边虽然害怕,却依旧死死挡在他身前的黑炭,眼底的犹豫瞬间散去,只剩下坚定。

规矩,他守了。

契约,他定了。

这局,不管背后藏着什么,他都必须破。

赢玄深吸了一口气,握紧了指尖的玄针,抬步,往医馆的方向走去。他要回去,找师父问清楚,也要做好准备,三日后,闯一闯那黑水河底的九宫密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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