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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鸢掀帘入轿,她近身揉着苌楚耳尖:“吓着了,莫怕莫怕,苌楚,没事儿了啊。”
“对不住啊,素月。”苌楚歉疚得看了眼素月,她抓住夜鸢的手追问:“昨夜发生了何事?夜隼推我进那口箱子后,我好像到了别处,你们从哪儿寻到我的?”
“受凉了吗?”夜鸢以手背覆她额上,又抬手测了自己颈侧,她突然凑至苌楚眼前:“你到底怎么了?昨夜不过是场戏法,你下台后我就发觉你不对劲,好似丢了魂儿般,苌楚,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啊?我没事儿啊,我能看到什么?”她往后仰拉开和夜鸢的距离,昨晚那般光怪陆离的事儿让她如何说的出口,苌楚总不能说出阁新妇做媒,引她和不发癫的南阙幽会杏花林了吧?
“哦?当真什么都未看到?”夜鸢咧嘴一笑:“那口箱子里涌出好些白玉珍宝,我和夜隼都得了几件儿好玩意儿呢。”
“是吗?那挺好的,本妃对这些没用兴趣,可能未曾留意。”苌楚编了个自认为可以糊弄过去的慌,谁料夜鸢是说瞎话逗她的。
她乐呵道:“真睡迷糊了?他们若能变出真金白玉,还用耍戏法为生?”
“我知晓,将才不过与你讲个玩笑话,嗯,到何处了?”她瞧夜鸢笑得不怀好意,急忙岔开话题。
“汪汪汪......”窗外一群狗儿为争一个布包横挡路中间,南阙跳下马车,摆好架势也学它们呲牙咧嘴大嚎想要吓跑这群拦路狗,谁知其中的一只大黑犬并不买账,它松开布包,对着南阙低吼一声就朝他冲来。
“啊,娘子救我,”他反应迅速跳上了马车,抱着苌楚瑟瑟发抖,此人再慢一步,大黑犬准能跳起来一口咬上他臀部。
“这狗长真丑,谁家的?怎么不栓住这到处咬人的畜牲。”夜鸢玩心大起,折一根树枝跃至马车顶逗弄大黑犬。
“夜管事,还有多远?”她轻拍着南阙,询问坐车架上一动不动的夜隼:“你莫自责了,驾车久了谁都有疲劳的时候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她只当夜隼还在愧疚无心之错。
“夜大哥,夜大哥,小姐同你说话呢。”离夜隼最近的青萝拍了拍他的肩膀,只见夜隼还是呆若木鸡的坐着,不做任何回应。
眼见情况不对,苌楚忙翻出空闲的水壶倒了些水进去:“快抬他进来,别是日头大,夜隼中了暑气儿。”
素月几个手忙脚乱得将他拖进了车内,只见夜隼紧捏拳头,口吐白沫,额间颈上不断渗出汗珠。
“这都倒沫子了,是中毒还是中暑啊?”苌楚从南阙怀中掏出帕子,擦去他嘴角白沫儿。
“夜大哥,”抱花摇着他手臂,小嘴一撇就要哭:“小姐,这荒山野岭的哪儿去寻医工啊,夜大哥这是咋了啊?”
“鸢姐,你来瞧瞧,这可如何是好啊。”青萝掐着夜隼人中,素月绢帕浸水擦拭夜隼的手臂和脖颈处。
“口吐白沫吗?这般严重?”夜鸢凝眉看了他一眼,伸手拍他脸:“死没死?应个声儿。”
“针,毒针......”夜隼勉强睁眼,视线描向右腿。
“你去,谁让你的狗抢我包的。”
“施主所言差矣,佛曰万般皆有因果,若你不去捉弄贫僧狗儿,它怎会抢你的包?而你又怎会发射毒针,误伤了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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