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啰嗦不讲理的话一出口,苌楚抬眸对上夜鸢的视线,世间大比四海小比邻舍,来者正是他们的老熟人。
“悟缘,你在此地作甚?”苌楚掀帘下轿,悟缘作苦行僧打扮,斜披袈裟、手执佛串,那点了九个戒疤的秃头在阳光下散着淡淡的白光;悟缘身边跟着的老头儿苌楚也识得,这不是去蓬莱仙山搬金山的白胡子老头儿吗?
“仁王妃,善哉善哉,贫僧与您竟在此处相遇,实乃缘分呐。”
“见过殿下、王妃,小老儿再此向王妃请罪。”白胡子老头拱手一礼后,说着就要下跪,苌楚不忍看须发皆白的老人家跪自己面前,忙抬手制止。
“这不秃驴吗?“夜鸢招呼道,随即侧身:”老东西,他中的毒可是你下的?你好大的狗胆。”
她叉腰指着白胡子老头的鼻子就开骂,夜鸢寻到了夜隼扎入大腿肉的毒针后,深吸一口气儿催动内力欲将其震出时,却听夜隼一声闷哼倒地,她这才发现,毒针尾部带倒钩,她想这使暗器的人比木逢春阴狠;他在竹针处顶多沾些生漆,被射中的人运气好的话变几天猪头就能痊愈,而被这老头儿的毒针刺中再想取出时,得剜下一坨肉走。
“夜鸢,不许对老人家无礼,”夜隼扣着车门框一点点挪到外面,他可不是阴沟里翻船,毕竟悟缘与这老头的出现,夜鸮竟然没个信儿,他不信夜鸮也犯困打起了迷糊,就算他们两个都未感知到生人,还有夜鸢啊,仁王培养的暗卫不是饭桶,该具备的警惕性还是有的。
他撑着身子拱手道:“还请老人家交出解药,若有得罪你处,小子先行给你赔罪。”
“这,老朽没有解药。”白胡子老头抚着他那两条长眉毛,一脸为难得看着夜隼。
“怎么,伤了本妃的人就这样算了?你不肯解毒,那好啊。”苌楚双手环胸,这白胡子老头不简单,夜隼对他说话客气,想是没有料到自个儿居然毫无防备间中了他使出的暗器;自古先礼后兵,她不为难老人家屈身给夜隼赔礼,不过另她火大的是夜隼找他要个解药老头竟这般吝啬。
“秃驴,你说怎么办?”夜鸢揪着悟缘领子,将他带到了夜隼面前。
“诶,施主莫要着急,佛说生死由命,人终有一死,向死而生,方生方死......”悟缘说完一大串,闭眼数着念珠,嘴里颂着经文,丝毫未把揪他衣领的夜鸢放在眼里。
“鸢掌柜,住手。”眼瞅着夜鸢的巴掌要落在悟鸢秃头上,苌楚上前挽住她臂弯微微摇头。
“呀!!!”一声尖叫划破长空,苌楚回头却见抱花捂着夜隼的腿:“你这是做什么啊,殿下,这一刀子下去,夜大哥得疼死。”
手持匕首,南阙歪着头不理解抱花为何要拦着自己,之前他遭贼人暗算中了毒,也是一时找不到解药,为了防止毒素蔓延全身,他都是连肉带暗器一块儿剜下扔掉的。
“他中的毒我瞧着应当不碍事,不用动刀子吧,殿下。”苌楚笑着走近夺下了他手中匕首,有什么是比敌人手持利刃站自己面前更恐怖的事情吗?那便是拿刀子的人是个傻子;
“不是小老儿不肯给他解药,实在是行得匆忙,没带在身上,嘿嘿。”白胡子老头躲到了夜隼身边,他知晓这小子是个好说话的;夜隼听他如是说只能忍着疼痛自认倒霉,他还在想自己是何处得罪了他,这老头儿不射马匹不射夜鸢,偏偏瞄着自己扎。
“老爷爷,夜大哥不会有事儿吧,他方才都吐沫子了。”青萝伸手替自家小姐挡住了阳光,她听他说没有解药,却又见众人并不着急,就连夜隼也不把性命当一码事儿,反而向着‘罪魁祸首’说话。
她浅浅抻了个懒腰,倚靠马车上气定神闲得看着几人:“老人家,有什么法子您说,本妃虽不知两位上演的什么把戏?若他能解毒,其他的我便不会追究了。”
耍把戏的人是有真本事在身的,苌楚不知上台后又发生了何事,她是第一次来到永平县,长水乡一地闻所未闻,更遑论有人邀请她来此地做客?待她遇见这老头儿才明白,此人用毒之能出生入化,想必寻些使人神志涣散、言听计从的药物亦是易如反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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