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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归来(第1/2页)
江陵沿着林间低洼处一路折返,身形很快消失在更深的树影里。
不过一盏茶工夫,林间便又出现了三道身影。
他们走得极轻,脚下落点几乎不压断枝条。
为首之人身形不高,披着一件灰色短披风,腰间悬窄刀,刀鞘磨得发亮,显然常年随身。
他停在一处树根旁,蹲下摸了摸地上的泥痕,抬眼看向左右两人,
“追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才把他逼出致命伤口,偏偏让他钻进林子。”
他语气里压着一股烦躁,“都怪你先前那一下偏了。”
被训的那人身材极壮,身高足有一米九开外,他脸色一沉,却没敢回嘴,只低声道:“他跑得太急,林子里枝叶又乱,确实没办法。”
另一个瘦高的汉子接话,语气无奈,“我们若再失手,回去不好跟赵头儿交代啊。”
为首之人揉了揉眉心。
赵头儿发起火来,不是挨骂那么简单。
更何况那人一身掌法诡异,一路过来,已经杀了几个僧人,若是再放任他继续下去,怕是还要闹出不少人命。
“只能动作再快点了。”
三人又深入林中一段路。
没多久,瘦高汉子忽然在不远处停下,蹲着拨开枯叶,露出一片被踩烂的泥地与断枝。
“这儿有打斗痕迹。”他抬起头,目光沿着倒伏的灌木往前扫,“看样子不是一个人,至少两人交手,劲力不弱。”
另一人走近,伸手捡起一截被硬生生折断的藤条,又在树干上摸了摸几道刮痕,
“那流寇的伤口在腰侧,行动不便,若真在此处激战,多半是被人缠上了。”
三人沿痕迹继续往前。
林地越走越乱,越走血腥味越浓。忽然,为首之人在一棵树旁停住,弯腰从泥里抠出一根短矢。
那短矢比寻常弩箭更短更细。
“这不是军弩箭。”他皱眉,“也不像猎弩。”
强壮汉子也凑过来,接过那弩箭,指腹在箭簇上轻轻一抹,脸色微变:“箭锋上有淬痕,像抹过毒。做这弩箭的人很讲究,箭簇开了血槽,尾部配重也很细。放眼县里,能有这手艺的不多。”
为首之人盯着那弩箭,目光更沉了几分。
“再找。”他低声道,“看看还有没有别的。”
不多时,强壮汉子指着地上一串细小的凿痕:“这里有三棱钉的痕,像是飞掷暗器。”
瘦高汉子忍不住皱眉,“这人手段倒是多。但这力道太浅,钉子堪堪入木半分,不像是长久练武之人。”
越往前,地上的血越多,已经不是零星滴落,而是一片片溅洒。
忽然,一股极淡却令人心口发闷的气息从前方传来。
那气息像潮湿的铁锈,又像腐败的香火灰,混着血腥一起钻进鼻腔,让人本能地生出厌恶与忌惮。
为首之人脸色微变,低声道:“是那人的掌劲残留。”
瘦高汉子声音发紧,“他果然在这儿动过真格的。”
另一人皱眉:“看来这使兵器之人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又搜了十几步,为首之人忽然停住,拨开灌木,露出一个身影。
“这里有尸体。”他压着嗓子唤道。
果然,又死人了。都怪自己三人没有及时将他斩杀。
他暗暗自责。
另外两人迅速靠拢,蹲下查看。可下一瞬,三个人的神情几乎同时僵住。
那具尸体不是他们以为的对手,而竟然是他们追了许久的流寇本人!
黑巾半落,脸色灰败,太阳穴处有个干净利落的孔洞。
瘦高汉子喉头滚动了一下,像是没反应过来:“到底是谁,竟然能在林子里把他干净利落地斩杀了?”
为首之人没有说话,眼神却一点点变得冷厉,
“不是圣月教的手段。出手的人很聪明,用步法拖,用暗器伤,用毒逼停最后一击定胜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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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头望向林子更深处,目光阴沉,“收好那箭矢。把尸体带回去,交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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绥安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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