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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画里的线,” 康熙的指尖在风筝线上轻轻一划,炭痕被蹭得模糊,“缠得好。” 他忽然对瑶珈说,“你觉得,该让瑞儿跟着太子学些什么?”
瑶珈的目光落在画里的马齿苋上,是永瑞特意画的,长在太液池的岸边,叶片上还沾着水珠。“不如让太子教瑞儿骑射,” 她的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水面,“瑞儿教太子认草药,就像这画里,风筝和草都需要阳光,谁也离不开谁。”
康熙的笑声在御书房里荡开,龙袍的金线随着他的动作,在画上映出流动的光。“就依你。” 他在画的背面,用朱笔写了个 “和” 字,墨色透过纸背,在永瑞画的马齿苋上,晕开片小小的暖红,“告诉太子,明日起,带着瑞儿去上书房,朕要亲自考他们。”
禀报的尾声,在边关的捷报里落下帷幕。完颜?鄂伦岱的奏折里,附了张准噶尔小王爷的认罪书,用满汉蒙三种文字写就,每个字都像打在四阿哥脸上的巴掌。“他说,” 瑶珈指着认罪书里的一句话,“四阿哥许诺他的三城,根本不在大清的版图里,是故意骗他的。”
康熙将认罪书扔在四阿哥的布防图上,两种纸张的边缘重合,像场滑稽的落幕。“传旨,” 帝王的声音传遍大殿,“将四阿哥的罪行昭告天下,让百姓看看,背叛家国的人,下场是什么。” 他看着瑶珈呈上来的最后一份情报,是张民间的称颂图,画的是永瑞给马齿苋浇水,旁边写着 “瑞气满乾坤”,忽然在图上盖了个 “朕知道了” 的朱印。
瑶珈退出御书房时,檀香刚好燃尽最后一截,灰烬在案上堆成小小的山,像这场风波的余烬。她知道,禀报不是结束,是新的开始 —— 就像那片马齿苋,把根扎在诚实的土壤里,才能在风雨里,长出让人安心的绿。
夜风带着御书房的墨香溜进承乾宫,瑶珈给永瑞掖好被角,他的小手里还攥着那支凤钗的仿制品,是太子白天送的,钗头的珍珠,比原来的小了些,却更圆润。她知道,明天的上书房里,太子的抄本和永瑞的画,会像两株并肩的幼苗,在帝王的目光里,慢慢长成能遮风挡雨的树。
御书房的灯光彻夜未熄,康熙的朱笔在奏折上移动,每份情报的末尾,都多了个小小的 “阅” 字,墨色均匀,像颗颗沉稳的星,照亮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。而瑶珈知道,这些 “阅” 字背后,是帝王对她的信任,像片肥沃的土壤,让情报网的根,扎得更深,更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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