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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三章酒店里的白裙散发飘(一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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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三章酒店里的白裙散发飘(一)(第1/2页)

萧易炀的车胎瘪在盘山公路的半山腰时,暮色正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,缓缓覆盖住连绵的群山。引擎熄灭的瞬间,周遭的寂静陡然放大,只剩下风穿过枯树枝桠的呜咽声,像是谁藏在暗处低声啜泣。

他推开车门,冷冽的山风裹挟着湿冷的雾气扑面而来,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衬衫。指尖捏了捏眉心,萧易炀压下心底的烦躁。导航早在半小时前就失去了信号,手机屏幕上只有一片代表无服务的空白,连时间都像是被这深山里的死寂冻住了,停留在下午四点十七分。

弯腰检查车胎,尖锐的碎石子深深嵌在橡胶纹路里,胎壁上裂开一道细长的口子,漏气的嘶嘶声微弱却清晰。后备箱里的备胎上个月就被拿去修补,至今还放在市区的汽修店,此刻偌大的后备箱里只有几件换洗衣物、一台老旧的笔记本电脑,以及半瓶见底的矿泉水。

“该死。”萧易炀低骂一声,直起身望向四周。盘山公路蜿蜒曲折,向山下延伸的方向被浓雾彻底遮蔽,能见度不足五米;向上望去,雾气稍淡,隐约能看到山坳深处矗立着一栋深色的建筑,轮廓模糊,像是一头蛰伏在山林间的巨兽。

他从副驾驶座拿起外套披上,口袋里的打火机硌了一下掌心。犹豫了片刻,萧易炀还是决定向那栋建筑走去。深山夜寒,待在车里迟早会被冻僵,或许那栋建筑里能找到暂时落脚的地方,甚至能遇到路过的人求助。

沿着公路旁陡峭的土路向上攀爬,雾气越来越浓,脚下的落叶被踩得沙沙作响,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霉味,混杂着山雾的清冷,让人莫名的心悸。

走了大约二十分钟,那栋建筑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那是一栋老式的酒店,外墙原本应该是米白色,如今却被岁月和尘土侵蚀得发黄发黑,墙角爬满了枯萎的藤蔓,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。酒店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实木门,油漆剥落严重,露出里面深褐色的木头纹理,门楣上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牌匾,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,只能勉强辨认出“云顶酒店”四个大字。

萧易炀站在酒店门前,停下了脚步。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,不是单纯的寒冷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冷,顺着脊椎缓缓爬升,让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酒店里一片漆黑,没有丝毫灯光,只有风穿过窗户缝隙的呼啸声,像是女人的哭泣,又像是孩童的低语。

他抬手推了推大门,实木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刺耳的**,像是沉睡了许久的巨兽被惊醒。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突兀,回荡在空旷的大堂上空,激起一阵细碎的回声。

走进大堂的瞬间,霉味和灰尘味更加浓烈,几乎让人窒息。萧易炀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燃,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摇曳,照亮了眼前的一片区域。大堂很大,地面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地砖,如今却布满了裂缝和灰尘,不少地砖已经松动,踩上去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
正对大门的是一个前台,木质的台面已经腐朽,上面散落着几张泛黄的纸张和一支生锈的钢笔。前台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,画框已经变形,画布上的色彩褪色严重,只能看出是一幅山水图,画面中的山峰狰狞,云雾缭绕,像是藏着无数秘密。

火苗跳动间,萧易炀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楼梯口,心脏猛地一跳。楼梯口的阴影里,似乎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,裙摆飘动的弧度轻盈却诡异,伴随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,不是山雾的潮湿味,也不是霉味,而是一种淡淡的、类似白玉兰的香气。

“谁?”萧易炀大喝一声,握紧了手中的打火机,猛地看向楼梯口。火苗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差点熄灭,照亮的区域却空无一人。楼梯扶手布满了灰尘和锈迹,台阶上落着厚厚的落叶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走过了。

是错觉吗?萧易炀皱了皱眉,心底的不安越来越强烈。他明明看到了那道白色的身影,还闻到了那股清香,可眼前的景象却告诉他,这里除了他之外,再没有其他活人的气息。

他缓缓移动脚步,打火机的火苗一点点照亮大堂的各个角落。左侧是一排破旧的沙发,沙发套上沾满了污渍,里面的棉絮露了出来,几只老鼠受惊般从沙发底下窜过,消失在黑暗中。右侧是一个通往餐厅的拱门,拱门后面一片漆黑,只能听到风穿过的声音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蛰伏,正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就在这时,那股白玉兰的清香又一次飘了过来,比刚才更加清晰,似乎就萦绕在他的鼻尖。同时,一阵轻微的、细碎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,“嗒、嗒、嗒”,节奏缓慢而均匀,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,正一步步走下来。

萧易炀猛地转头看向楼梯口,打火机的火苗死死定格在那里。这一次,他看得清清楚楚——楼梯上,一道白色的身影正缓缓走下。那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,裙摆很长,拖在布满灰尘的台阶上,却没有沾染丝毫污渍。她的头发很长,乌黑亮丽,垂落在背后,遮住了她的侧脸。

女人的脚步很轻,几乎听不到声音,只有裙摆飘动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。她缓缓走下楼梯,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气,与大堂里的浓雾融为一体,却又显得格外突兀。那股白玉兰的清香,正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
萧易炀的心跳瞬间加速,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。他握紧了手中的打火机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。他想开口询问,却发现嘴唇像是被黏住了一样,只能死死地盯着那道白裙身影。

女人走到楼梯底部,停下了脚步。她缓缓抬起头,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,露出了一张苍白的脸。那是一张极其美丽的脸,柳叶眉,丹凤眼,鼻梁高挺,嘴唇小巧,肌肤白得像纸,没有丝毫血色。她的眼睛很大,却没有瞳孔,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白色,像是蒙着一层厚厚的白霜,正空洞地望向萧易断的方向。

“你……”萧易炀终于艰难地挤出一个字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他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阴冷从女人身上散发出来,比山雾的寒冷更加可怕,让他浑身发抖,牙齿都开始打颤。

女人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空洞的眼睛盯着他,嘴角似乎微微上扬,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。她的裙摆无风自动,缓缓飘了起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托着她的身体。那股白玉兰的清香越来越浓,却不再让人觉得愉悦,反而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,混杂在霉味里,格外刺鼻。

萧易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脚下的地砖发出“咯吱”一声响。就在这时,女人动了。她的身体缓缓飘了起来,离开地面,白裙在空中肆意飘动,长发飞舞,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色诡异花朵。她朝着萧易断的方向飘来,空洞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,像是贪婪,又像是怨恨。

萧易炀的大脑一片空白,本能地转身就跑。他不敢回头,只觉得那股刺骨的阴冷和诡异的清香紧紧跟在身后,还有裙摆飘动的摩擦声和女人低沉的呜咽声,像是附骨之疽,挥之不去。

他冲向大门,手指慌乱地抓住门把手,用力一拉,却发现大门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,而且像是被什么东西锁住了,无论他怎么用力,都纹丝不动。身后的阴冷气息越来越近,他甚至能感觉到女人的长发已经拂过他的后颈,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汗毛倒竖。

萧易炀猛地转过身,打火机的火苗已经微弱到了极点,随时可能熄灭。他看到女人就飘在他面前,距离他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。她的脸近在咫尺,苍白的肌肤下似乎没有丝毫血管,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。她缓缓抬起手,苍白的手指朝着萧易断的脸颊伸来,指尖冰冷,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
就在女人的指尖即将碰到他脸颊的瞬间,打火机“咔哒”一声,彻底熄灭了。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,只剩下女人低沉的呜咽声和裙摆飘动的声音,还有萧易炀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和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萧易炀的声音在黑暗中颤抖,他胡乱地挥舞着手臂,却什么也没碰到。那股刺骨的阴冷包裹着他,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,眼皮越来越沉重,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拉扯着他,将他拖向无尽的黑暗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萧易炀感觉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,冰冷的大理石地砖让他打了个寒颤,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浑身无力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。黑暗中,那道白裙身影似乎还在他身边飘动,白玉兰的清香和腥甜的腐臭味交织在一起,充斥着他的鼻腔。

他摸索着想要找到打火机,却发现口袋里空空如也,打火机不知在逃跑的过程中掉在了哪里。就在这时,他的指尖碰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东西,像是一支钢笔。他颤抖着捡起钢笔,紧紧握在手中,作为唯一的防身武器。

黑暗中,女人的呜咽声越来越近,像是在他耳边低语。萧易炀屏住呼吸,死死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心脏狂跳不止。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,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废弃的酒店里,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。

突然,一道微弱的光线从二楼的某个房间里透了出来,打破了浓稠的黑暗。光线很淡,像是一支快要燃尽的蜡烛,却在这绝望的黑暗中,给了萧易炀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
他挣扎着站起来,扶着冰冷的墙壁,一步步朝着楼梯口挪动。脚下的地砖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突兀。他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生怕惊动了身边的白裙女人,只能凭借着那道微弱的光线,艰难地向上攀爬。

楼梯扶手冰冷刺骨,布满了灰尘和锈迹,萧易炀的手掌死死地抓着扶手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,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。身后的阴冷气息似乎没有再跟上来,女人的呜咽声也消失了,只剩下风穿过窗户缝隙的呼啸声。

爬到二楼走廊,萧易断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走廊很长,两侧排列着一间间客房,房门大多虚掩着,只有最尽头的一间房门紧闭着,那道微弱的光线正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。

他沿着走廊缓缓移动脚步,尽量放轻脚步,避免发出声音。走廊里弥漫着和大堂一样的霉味和灰尘味,墙壁上的壁纸已经剥落,露出里面发黄的水泥墙,墙角结着厚厚的蜘蛛网,几只蜘蛛在网上爬行,显得格外诡异。

路过一间虚掩的客房,萧易断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透过门缝向里面望去。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能隐约看到一张破旧的床,床上的被褥已经发霉发黑,散落在床上,像是一具蜷缩的尸体。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杂在霉味里,格外刺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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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易炀的心脏猛地一跳,连忙移开目光,继续朝着最尽头的房间走去。越是靠近那间房间,心底的不安就越强烈,那道微弱的光线像是一个陷阱,引诱着他一步步靠近,却又让他莫名的恐惧。

终于走到最尽头的房间门前,萧易炀停下了脚步。房门是木质的,油漆剥落严重,门把手上布满了灰尘。他深吸一口气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,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回荡,显得格外突兀。

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,只有那道微弱的光线依旧从门缝里透出来。萧易炀又敲了敲门,依旧没有回应。他犹豫了片刻,缓缓握住门把手,轻轻一转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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