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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存义仍在狡辩,试图糊弄过去。
但毛骧见状,却知道击中了要害,厉声道:“还不招供?!”
李存义还想咬牙坚持,毛骧已下令动刑。
夹棍刚撤下,李存义的手指已血肉模糊,他瘫在刑架上大口喘气,以为这便是极致的痛苦。
不想毛骧阴恻恻一笑,朝校尉递了个眼神:“看来李大人还是没尝够滋味,换‘弹琵琶’伺候。”
这所谓的“弹琵琶”,可是让歌姬弹琵琶,而是锦衣卫的一种酷刑,被使用者痛苦万分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生不如死,最后皮肉慢慢绽开,划裂,既痒又疼。
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,如拖死狗般将李存义按倒在地,死死按住他的四肢,让他动弹不得。
另一名校尉抽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尖刀,蹲身扯开他的衣襟,露出嶙峋的肋骨。
“这‘琵琶’,可是用骨头来弹的。”毛骧的声音像淬了冰,“李大人仔细听好了,骨头响得越脆,调子就越‘好听’。”
话音未落,尖刀已贴上李存义的肋骨,刀刃猛地发力,顺着骨缝来回刮擦。起初只是刺骨的疼痛,可随着力道加重,刀刃划破皮肉,带着血沫在骨头上“弹拨”,那声音如同钝锯锯骨,混杂着血肉撕裂的闷响,在刑房里瘆人至极。
“啊——!”李存义的惨叫瞬间拔高,震得刑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他浑身剧烈抽搐,汗水混着血水浸透了身下的地面,眼里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。
每一次刀刃划过,都像是有无数只毒虫在啃噬骨髓,痛得他眼前发黑,却被死死按住,连昏厥都成了奢望。
“说不说?”毛骧一脚踩在他的背上,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淌血的肋骨。
李存义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,肋骨处的血肉已模糊成一片,溃烂的皮肉下,白森森的骨头若隐若现。
他想摇头,可刀刃又一次重重刮过,那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的剧痛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防线。
“我说……我什么都说……”他终于崩溃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,眼泪混着血水流进嘴里,又腥又苦,“别弹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别弹了……”
刑房外,韩宜可握着笔的手紧了紧,指节泛白。
他虽早闻“弹琵琶”之酷烈,今日亲耳听见这撕心裂肺的惨叫,仍觉得心头发寒。
但他终究没有出声——谋逆大案关系江山社稷,若不能撬开这等奸猾之徒的嘴,放过的便是足以颠覆王朝的隐患。
他能做的,唯有瞪大眼睛盯着记录供词的书吏,确保每一个字都源自李存义之口,绝无半分伪造。
刑房内,尖刀终于离开肋骨,李存义像丢了半条命般瘫在地上,胸口起伏如同破风箱,望着自己溃烂的伤口,眼神涣散,再无半分先前的狡辩之色。
几轮酷刑下来,李存义浑身是血,骨头似乎都碎了几处,终于撑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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